把话送到后，林珂又回了桑吉古丽那边。青涿等人也暂时歇。

屋外，吴穆和严好守在墙边，警惕地听着动静。

四影悄悄了门，在黯淡的院里静静地往最北边的那栋大石屋行去。

很快，二人来到了昂鲁的卧室，原本放在此的木偶全不见，只留床褥中一个单薄的人形。

“你们守在外面，有木偶要过来就想办法引开。”青涿微侧过，对严好、吴穆二人。

“木偶拿来。”他飞速低声。

没有木偶靠近，烧未退的吴穆有些无意识地抬起，睛在落到灰蒙蒙的弯月上时清明了一刻。

今夜无风，耳朵里几乎没有任何嘈杂声，安静到产生耳鸣的幻觉。

他知，青涿的能力使用成功了。

青涿缓缓屏息，定定看了会儿床上的中年男人，睫忽得一颤。

严好似乎也听到了里的声音，它像是来自梦里，像是他缓缓沉意识泥潭中时听到的那缕天外之音，让他有想要忍不住立逃梦乡、再度聆听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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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周繁生在人偶上画最后一笔，扭了扭酸胀的脖。

就在这时，有一声音驱逐了他的耳鸣，从屋隐隐透。

他的五只傀鬼都派去保护桑吉古丽了，也只能委托两名队友。

“你不好奇它的模样吗？睁看看吧。”声音有些沙哑，被刻意放低后有摄人心魂的眠。

“…你看，它变了。”声音缓慢得让人昏昏睡，它顿了，又问，“然后呢？…不要犹豫，这是你的梦，你说的话都会成真……”

…

泛着浅光芒的琉璃碎片也在此刻从系统栏中飞，顺着门钻门，翘起了卡住的门栓。

吴穆二人应声，大了几夜间的凉风，让被病毒侵的脑稍微清醒过来。

周繁生心顿时加快。

院里游着寥寥一两只木偶，被他们特意避开，最后成功站在石屋前。

青涿缓缓把有些陈旧的木门一寸寸推开，来过几次而更熟悉布局的周繁生则走在前，轻手轻脚地带路。

“你想改变它？好，你说吧。”青年将“好”字咬得格外柔和，仿佛包容万的空气一样缥缈。

他昏昏沉沉地算了算时间，随后把床榻上的三人唤醒。

…

过一会儿，那声音发低笑。

或许是常燃的柴火产生太多烟雾，塔古族的天空总是十分低沉，尤其是黑夜的时候，看不到半颗星星。

上沉浮的意识在湖中左右飘，逐渐沉湖底。

“嗯，它确实很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