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族群之间隔着数片山，彼此之间并无平整的公路，只能从矮山上跋涉。而集市，则会取各族中间的位置，以方便易往来。

青涿则一边往前走，一边挑着看更能担起“瘦猴”之称的荣西。

天空刚透一丝丝亮，但对于丛丛树叶之的众人来讲约等于无。青涿垂着，仔细看着脚缓坡的山路，肩扁担挂着的筐摇摇晃晃。

…

手的布很轻，里装着些纸笔。好像和额尼那儿的是同一款。

驴前挂着一只小油灯，照得荣西的肤没那么黑了。

“玛蛮族是不是亏待你了？得跟瘦猴似的。”荣西不屑地哼声，伸一只手，“给我。省得你摔了，一会儿坐地上嗷嗷哭，啧，麻烦。”

这是一片山脉之间的平地，比塔古族占地略小一些。没有建筑，只有一些矮矮的竹架。

每个人肩上扛好自己的货，大队伍在荣西的带领浩浩发了。

林珂就跟在青涿后，懒懒地掀开，意味地注视着荣西。

荣西不知从哪里拉来了一驴，自己悠闲万分地骑坐在驴背上，走在整个队伍前面带路。

外族人早被骂惯了，哪还敢吭声，缩着脖应诺。

塔古坐落在群山包围中，队伍一走地界，便钻了密林之中，脚底的路也变得更坎坷难行了些。

没有在意荣西那别扭的说辞，他轻轻笑了笑，把肩上的担卸来，“那多谢前辈了。”

实际上并不算很重，比起前那扛着木盒负重前行的学徒来讲不算什么。只是萨恩的偏瘦弱，那凸的漂亮脊骨看着极脆，好似在一刻就要被压弯、压折一般。

一路向南穿过整个塔古族群，掠过荒芜寂静的墓地，在守墓人的目送与他烟杆的白烟一起南行去。

能给他们在地上。”荣西嘴从不留，两边都狠狠挖苦了一遍，“让他们扛也可以，万一这群瘦猴摔了跤砸了货，你赔。”

荣西冷哼一声，见没人再来反对自己，利索地把要搬的货一一分去，最后到青涿这个屋时，分到的是规格最小的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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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不同于人的踢踏脚步声靠近自己，青涿偏一望，看见了驴背上冷着脸的荣西。

队伍到达时，集市里已经有了一分穿着外族服饰的人。他们提着数只竹笼、麻袋坐在一边，笼有咯咯低鸣的活活鸭，带来活畜的腥臊味；袋里则装着满满当当的鲜玉米苞。

这回，哪还有人敢置喙半句。

荣西接过扁担，直接架在驴背上，伸手拿一个布丢在青涿怀中，“你拿这个。”

走到天大亮、日升时，一行人总算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