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十五分钟前，一个相陌生的塔古族人找到周繁生，告知昂鲁师傅要见他一面，领着他到了那最北的大屋前。

土路空，院门寂寥，没能瞧见队友们的半只影。

他刚张嘴，就让周繁生浅浅后退了一步。

“这些，都是你的吧？”昂鲁淡笑着，指了侧的竹筐。

“昂鲁师傅，您找我。”他开，声音因为张有些涩。

“荣西，是你吗？”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荣西停了停，有些犹豫，“是因为他吗？”

接连观察了几个木偶，他的心缓缓提了起来。

周繁生当然认得自己的手艺，确信了这筐里的每一只人偶都自他的手，甚至有很大一分是他帮其他队友的。

周繁生小小地吞咽了。

他指着的那竹筐里满了一只只木偶，看着十分熟。

最简单规格的木偶都是照着一个模里刻来的，从表面看看不什么端倪。周繁生面朝着昂鲁缓缓蹲，一边捡起几只木偶翻看，一边留神注意着昂鲁。

屋的灯似乎被灭了几盏，仅留幽微的烛火，和沉缓的低语。

僵持不动的人忽然翘起嘴角，从一堆死之中脱颖而，赞许：“果然是个有天赋的孩。”

“你来。”昂鲁。

愤愤低语时，烛火微晃的屋却突然传来一苍老沙哑的声音。

周繁生心中很是不安，被人推着门时，最后朝大开的院门外望了一。

他呼了两，握了拳与怀中刚揣上的人偶，能力已蓄势待发，脚步谨慎地朝光源来的那间里屋走。

黑暗中，人影微晃，看不清究竟是还是摇。

同是微笑，赛罕叫人觉如沐风、亲切友善，昂鲁却仿佛笑里藏刀，牵起来的脸颊肌打重的影。

拐过一角，前澄亮的灯辉与乌泱泱的人影同时闯帘。他心加速了几秒，目光在一群或有瑕疵、或完无缺的人形中逡巡了一会儿，最后钉在靠右侧的一个人上。

这昂鲁外表看上去不过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声音却像有七八十龄一般衰老松弛。

趁着吃饭的那功夫，周繁生把方才和昂鲁见面的事说了来。

“贱民！外族的贱民！！”

………

“那您为何不直接驱逐他们？”荣西问。

“…”好像有一阵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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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的玛蛮人，气得狠狠踢了脚屋门边垒着的木堆。

“……好。”荣西沉着应。

荣西脸上的表骤然变换，气焰瞬间消失，换上恭敬模样，“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