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号在此刻却忽然不动了。

只见镜里，青年拿起了全的文件，然后拢了拢，又竖着在桌上整了整，让所有文件的边角都对齐以后就摆回到了桌上。

手背上的骨略微突，肩颈像是被打过麻醉剂一样，忽然失去了连接，如何驱使也使不上力。

五号用力地握着笔，笔过几个人名及上面的编号。

不过他这骨本来也冷，外表上倒是和平时看不太大差别。

五号前的桌上，正摆着前不久助手给他收集的资料，也就是那两张纸片。他手上握着没开盖的笔，拿笔了白的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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镶着金属条的笔帽不小心到了“无言”的名字，又飞速更正。

完这些，看着小实验室里比方才整洁上许多，他才满意地，象征地抚了抚手，大步迈了监控区域。

或许青年本人失去了听觉无法察觉到，他们这个距离甚至已经能听到彼此的呼。

走门时，五号还在伏案研究，他也不声，坐在不远低摸手机。

这样才能尽量让每一名影都有获取新生的机会。

绵而平缓的、带着气的呼。

他的布局方法青涿看得明白，目的就是尽可能地把影的手散布得更广。除了他自己和青涿以外，每一个躯里都要共存有人类和影，不要现有地方影扎堆、有地方又没有的况。

很快，五号关停了咕嘟冒泡的仪，转过冲他招手：“过来。”

从这个角度看正好。

而在一站一坐的况，二人的差被缩短了一大截，于是青涿走到了五号的正后方，略一低就把支在了那人肩膀上。

“今晚十二前，把面我说的信息通知到位。”

五号对于影的领导权是得天独厚的优势，他一人排兵布阵要远比影自行打这场战争来得有效率得多，也有策略得多。

“3、6号明天上午十前动手，8号，不，9号静待。”

再然后，他左右望了望，走到一个机前，捞起了搭在上面的辐防护服，拿到墙边挂钩上挂好，又转整理好了另一边东倒西歪的不知名零件。

青涿一手举着手机，视线在纸片与手机识别结果中来回调转。

五号腔的心脏有些失控。

一页也没有翻开。

“4号想办法让底的人类杀了他，替9号，9号转移到5号位等待。”

那纸张被青涿折叠后放在袋里有一段时间，微微外凸的折痕让它难以四平八稳地放在桌面上，从哪个角度看都有挡视野。

之消。

青涿十分听话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