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断，徒留其。”他低低说，明明是人耳能听懂的汉字，在他中却似有力，“本末倒置，魂溢散。”

正在这时，青灵从门走来，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朱红的线香。

爻恶一手接过，自己留了三支，将剩的三支递到青涿前，“既然是老朋友，不妨上香。”

他的睛，能看透一切。

他知自己与爻善之间的过往。

他们……是什么关系？

不过他说的没错。既然是故人，上香也无妨。

青涿接过香，将香凑近爻恶手上的火机，看它“啪”地被亮。

一一矮两影俱是俯拜了拜，又依次把刚开始燃烧的香雕像前的香炉之中。

烟香袅袅，像一只温柔的手掌抚摸过青涿的脸颊。

他转问：“魂溢散后，祂会死吗？”

“会。”爻恶答得很脆。

这个字像落石般砸在青涿的心上，怵动时连带着胃也缩发疼。

神原来也不是不死不灭啊。

而那位通人脑的医师此刻走到旁边的神像前，似笑非笑地凝望着这位“三手妙姑”。

“魂溢散，并非消于日月天地之间，而是被祂们收掉了。”他抬起手指，一个个过在场的所有神明。

【三手妙姑】【陆町圣尊】【三神将】

“混沌之主，宇宙之父。其神魂之悍，溢散了千年仍余留一株魄。祂们便守在日益削弱的祂旁，张嘴。”爻恶回过，目光包裹住表动的青涿，从青灵手上接递来一把铁锤。

“相三年之久，你对祂也有的吧？”

铁锤意外沉重，压得青涿的手往一抖，冰凉的中，爻恶的声音也逐渐降温，“你不想打碎这些血虫，还祂一个安和的环境吗？至少，能面地死去。”

“死”这个字最能刺痛人，也包括青涿在。

但他仍有疑虑。爻恶现在的状态明显不正常，他如此撺掇自己，绝对别有所图。

然而现实却由不得他犹豫。

【打碎祂们。】

意志命令。

爻恶现在已经相信控制住了自己，如果此时让他看蹊跷……

那今日可能真的走不这个惧本了。

一步步走至爻恶侧，青涿握了手中的铁锤，仰起看着这位“三手妙姑”。

祂有着一幅女化的相，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双目慈地注视着来者。

一莫名的心悸在此刻传来。

然而……

男童举起了手臂，将那锤狠狠砸！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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