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恶动作一顿。

小柿：…………

“不用，我很快就好了。”青涿撇过，看向大殿角落里某个还倒在地上，却丝毫没有存在的家伙，“我们还是扶他吧。”

就像是一名忠贞不渝的异神信徒。

爻善……？

青涿只觉得自己半边被波涛汹涌的回忆吞没，另外半边仍然在试图破解秘文上的杀局，自己则被无形的刀刃割裂开来，痛楚如山压。

青涿想了想，还是掂量着再次谢。

手僵在半空中，医生默默收回，站起问：“还能正常行走吗？”

小柿尖，看他一瘸一拐行动不便，立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爸爸，我扶你。”

青涿现在有些不知怎么面对他，这个可能与爻善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人，他自己站起，机能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跪坐久了有些麻。

“爻医生，谢谢了。最近总是麻烦你…”

忽地，几乎要麻痹的满钝痛丝般消失，耳朵的听力也渐渐回复过来，听到了来自侧的脚步声。

他眸漆黑，伸臂揽住了靠过来的青涿，另一只手从衣兜里拿一张纸巾，堪称细腻地替怀里的人去额和鼻尖的汗粒。

这是一幅漂亮凄的画卷，而爻恶微动，抬步亲走了画卷之中。

说来，小柿喊来医生，医生好心搭救，他刚刚那恨不得立撇清的行为非常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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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修漂亮的青年像一只折翼的小鸟，试图穿过狂风骤雨却被雨帘拍落在地。他衣衫尽，发也不能幸免，跪坐在石砖地上，被神态各异、冰冷怪奇的神像包围在中间，仰着愣愣地看向自己前那一塑最大的、没有颅的石像。

当他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脚步停顿，形大的男人半跪来，扶住他的，关切问：“青涿，你还好吗？”

有爻恶在的时候，青涿往往能稍稍松一气——至少开车这活计不到自己了。

差忘了这位江叔叔了。

到底是两个男人在场，说什么也不着让一个小女孩来扛人。青涿和爻恶一起合力将江涌鸣抬到车上，由医生开车赶到医院。

淡淡的消毒味游弋到鼻腔，青涿才终于惊觉侧的人是谁，刚懈怠去的背脊立回直，拉开一段社距离后，垂着谢：“谢谢，我没事。”

“可以的。”他没有看爻恶，而是牵住了飞奔过来的小柿。

被汗蒙住的睫有些模糊，青涿摇了摇，混沌的记忆让他意识把边的人当成了爻善，依赖地向侧边靠，也顾不得自己满汗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