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对于他的策略并未质疑，她的在恐怖级惧本里施展是绰绰有余的，更遑论还有能力傍。她反倒对于青涿要如何解决当前境况到分外好奇。

刚刚那个替她在易行里也看见过，最多能支撑两分钟的时间。两分钟一过，失去目标的小孩们必定四散搜捕，这个小小的福利院很快就能被搜个净。

目送林珂往大门跑去，贴在门上的女孩眨了眨，视线转悠回来，对青涿说：

“爸爸，你现在很危险噢。”

“……我不是你爸爸。”青涿淡淡反驳，看着这个从到脚都与众不同的小孩，问，“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这小女孩独自一人关在房间中，门闩的扣环上挂了只爬满铁锈的大锁，看上去也不像其他小孩一样凶恶，是一个十分特殊的存在。

特殊，意味着线索。

女孩抿嘴一笑，在天板被纷脚步踩得咚咚作响的况竟然显一丝静谧的味。

“叫我小柿，爸爸。追你的那些人把我关起来了，如果你能放我去，我就能保护你。”

青涿一垂，视线落在那块沉重的枷锁上，“钥匙在哪里？”

小柿回答：“在大虎上，大虎是福利院的老大，他们都听他的。”

她中的“他们”，不知究竟指的是那些饿兽般的小孩，还是包括那几个明显被同化了的护工。

而“大虎”，听上去应该是孩们中的小领。

时针一分一秒在走动，林珂的声音从大门传来：“门打不开！”

早有预料的青涿也不惊讶，而是换了个角度问小柿。

“你都有能力保护别人，为什么又会被关起来？”

因为度差异，他微微垂着，房间那扇半米不到的窗框照来光辉，穿过空气中浮沉的尘埃打在瞳孔上。

小柿微不可见地咽了咽，嘴微微嘟起，不太兴说：“那不是不小心着了嘛。他们很险的，闻着味就会死咬不放，而且我就一个人，双拳难敌四嘛。”

捕捉到其中一个词汇，青涿微微蹙眉：“闻着味？他们现在只能靠味来识别吗？”

刚刚在那个大房间里，他们看向他时的神似乎并不聚焦，加上轻微起伏的鼻翼，很可能是照味来确定他的方向的！

“对呀。”小柿吃吃地笑了两声，“就像一群苍蝇。”

“大虎他们有什么弱吗？”林珂这时也赶回来，闻言问。

“妈妈。”小柿似乎打心里认定了前人是自己的父母，甜甜叫了声后歪说，“脑简单应该也算是弱吧？”

青涿与林珂对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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