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协议一式两份，签署完成后，请【务必】于手术日期当日带病员至月整形医院行手术，否则【后果自负】。地址：地井街44号负一层。”

【后果自负】这四个意味不明的字总能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加之这份协议已经完成签署，或许在某诡异的磁场中已经形成了契约的约束，假以违反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我查过了。”肖媛媛叹气，“在手机上搜查，这压就是一个不正规的黑作坊。网上相关的评论比较少，但都不是什么正面的评价。”

“一开始的时候，是在家里储柜里发现了很多五官标本。球、鼻腔、嘴、牙齿、耳朵，全都泡在福尔林里。”

术前的注意事项与寻常医院并无不同，唯一令人看了汗一竖的是协议书最末的警告。

“不论如何，后天这一趟我是必去不可了。”她说完后犹豫了几秒，随后终于鼓起勇气接了一句话，“这次就不用你们陪我了……能力本，我希望能自己一把。”

“大发现大发现！”女孩声音激动，“我们知桐桐异样的来源了！”

“嗯？”青涿用鼻音懒懒应了声。

“……”青涿默了默，“媛媛，你查过这个医院吗？”

他翻过一页：“病员肖桐桐，5岁，女，执行[鼻综合]手术，手术日期2020年3月2日。术前注意：不可过油、辛辣……”

刚在后座上坐稳，肖媛媛就迫不及待喊了句：“涿哥！”

差不多该去接放学的小孩了，遂扯住佝偻着腰要往那里看的江涌鸣：“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月整形医院手术协议。”

“是的。”青涿睛虽目不斜视，耳朵却听着协议容，问，“这份协议签署过了吗？”

驾驶座上的青年正开车，江涌鸣便替他接了文件，伸手将其展开，而后把上面的容逐字念。

“哦！”江涌鸣应声。

“是什么？”青涿一边看着空的路况，一边问。

江涌鸣听言把活门再度合上，乖乖跟着他别墅大门。

江涌鸣看了协议右角的签署区块，上面有朱的红印及龙飞凤舞的一签名，便：“签了，连那个医院的盖章都有。”

五分钟后，停在小区门的汽车成功迎来了最后两位乘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三月二号……那就是后天？！”江涌鸣瞪大了双。

“你喊一周繁生他们，说我们五分钟后到小区门。”青涿上车扣好安全带，右手拉开手刹，左手把着方向盘，对副驾的江涌鸣吩咐。

肖媛媛描述着，从随带的小包里掏了一份被折叠起来的文件，伸手递到前座：“然后我们在垃圾桶里发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