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哒。

鞋跟打在瓷砖上，朝着这个方向走来，青涿立扯起江涌鸣就跑：“先楼！”

成（10）

“呼，呼——”

漆绿的木质讲台后躲着两只蓝影。江涌鸣竭力压低气的声音，胆战心惊地探朝教室的窗外看。

从刚才金老师的脚步声突然现后，他们二人就一路朝楼跑。既要速度快，又得保证落脚声音小，不会引起金老师的注意。

等终于跑到一楼后，那跟鞋的踩踏声却又一路追随着他们了楼，来不及思考，二人便就躲了一间教室的讲台。

教室靠走廊一侧的墙上开了很大的窗，透过玻璃窗能看得清外面的一举一动。

哒哒哒。

鞋跟踏在地面，金老师的影也现在窗，她从左往右行去，又消失在窗的尽。

江涌鸣大大松了气，他正想要站起来活动一骨，又被青涿扯住。

他看着江涌鸣，轻轻摇了摇：“先别动，她很有可能是去上厕所，一会儿还会走过来。”

照肖媛媛先前的回忆，楼梯间左拐第一间是学习室，第二间是活动教室，尽则是卫生间。

跟的声音实在太过明显，听起来并没有在隔教室就停住，那么势必是去卫生间了。

“喔喔。”江涌鸣，目光正好扫到讲台上一个文件夹，顺手就把它拿起来蹲了回去。

文件夹就是一个简单的夹板，上面扣着十几张纸，每张纸都是一份表格。

表格的右上方标有日期，从第一页开始，每一张的日期都会递增。表格容则是一份名单，分成三列，首列是小孩们的名字，名字右侧那列都打了个勾，而最后一列则标注了一个不知用的百分号数字。

桐桐，√，12％

小灵，√，20％

宝，√，18％

阿真，√，10％

“看起来像是名册。”青涿掀开纸页往后看。

除了第一页的名字旁有朱打勾以及数字标注以外，其他日期的表格都只有名字。

此外，还有一类奇怪的标记：每隔几页都有一位小孩的名字会被红笔圈，并于旁边打个星号。

而在一页，属于2020年2月29日的表格，被标记来的那个孩就是小灵。

青涿一愣，从外袋中摸手机，摁亮一看。

2020年2月29日，14时15分。

那就是，今天。

噔，噔，噔。

跟鞋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这回，着黑制服的影却未现，脚步也停在了教室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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