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有些挫败地、仿佛一个真正错了事的孩一般站在原地，小声说：“我不记得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属于小光的独特声线在耳边乍起。

他的手相握在前，左手抓着右手，修剪齐整的指甲在肤上掐一印。

所以这名“爻善”在低笑的那一刻就了脚，更遑论青涿脑中还清晰地记得刚刚鬼冒充小光的经历。

稚得有些脆弱的童音飘散在空气中，他额间贴着一张黄符，上还蒙着织布，没人能看得清他脸上的神。

这只是一场并不明的模仿。

…………

刚刚那一段路中，青涿旁的小鬼童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一样，既看不到也听不着。现在从那里走来后，这段屏蔽就失效了。

他脚步抬起，一步步朝前走去。

他仿佛一名不人间烟火的神明，眉目邃的脸上总是面无表，连那双浩瀚有如星空的双眸也难以一丝绪。

这不是爻善。

蓦地，一个东西拍了拍他的肩。

然而爻善却并没有生气，而是低笑一声，笑声中饱宽容与偏：“没关系，你过来，我重新教你。”

青涿如此想到，这场镜月一样的久别重逢将他那段时间的久思念都勾了来，他张了张嘴：“你这些年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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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是不是快到了？”他并不打算详说刚刚发生的事，只是摇摇。

青涿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本应该牢牢扎于脑里的知识就像一团迷雾，怎么抓也只会从指之间淌过，愣是一个词都记不起来了。

记，也只能在一大段时间里收一小分的容。

那门语言…………怎么说来着？

【等你觉到有东西拍你的肩膀，你再继续向前走。】

但……以爻善的声线，笑起来确实好听得让他连。

青涿有些怔忪，他曾在年少时想过，如果找到了爻善，他一定会把那株两人一起栽的绿萝搬来给他看，看它如今得有多么茁壮，然后再好好盘问对方，这些年究竟去了哪儿……

只是当事人小光似乎从未察觉。

小光嘴里叼着不知什么时候摘来的细叶，看了看不远甬尽透来的微光，答：“是啊，这个闯关很简单嘛……呃，就算简单，之前说好的烤红薯也要给我。”

在相的三年期间，他从来没看见过爻善笑容，包括愁、怒、哀这些正常人会有的绪，统统都在他脸上看不见。

“呼——”回应他的是甬之间动的微风。

爻善消失了。

“不了。”青涿了一气，才缓缓吐这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