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西屏受用极了，把手臂圈在他脖上，坐在他上，给他搂着，觉得整个人是他的，自己这个虽然显得孱弱了许多，但同时也安全。这时候也真是奇怪，明明暗中和他是对手，这对手却给足了她安定稳妥。

她将额抵在他额上，相顾无言也是一语言，她尽地无声地笑着，显得痴迷眷恋。

时修住她的和她，那声音哒哒黏糊糊的，她自己听起来也十分不好意思，尤其是同时还听见厨房里锅灶响，有偷的刺激，提心吊胆怕人走来，又不由己地沉迷。

倏闻红药在外喊：“姜三爷来了？怎的不去？”

西屏立时从时修上起来，转过去，一时不知何容，仓促地转了两个圈，最终在椅上坐，望着南台门来。

南台面上带着略微尴尬和伤怀之，笑：“二嫂是几时来的？”

西屏正了正坐姿，“我去人家送节礼，回来路过这里，就来了。三叔是哪里过来的？”

“我是从大通街过来的。”他不请便自来坐，见她嘴红亮，像装在晶碟里的洗过的樱桃，又想起方才不慎撞见的一幕，心里仿佛给秋风扫过一般，说不的滋味。

地上有狭的光，衬得暗红的家更暗了。时修察觉他笑中有悲，心十分得意，直了腰板，以主人家的姿态给他倒了盅茶，“问到了么？”

“噢，你要我问的事问明了，去年九月十六早上，二哥去那库里支走了一百两银，用项上写的是他个人用项，钱也不多，所以后面账上也没再问。”

西屏沉：“怪不得家里本没人知这笔银，大概是买房的定钱。会不会当时一齐落在里了没打捞起来？”

时修摇摇，“一百两银，必定是包得好好的，那一阵天气清丽，河清澈，打捞的差役不会看不见。”

“听说尸是小丰村的一个农发现的，会不会他发现尸首的时候也发现了银，偷偷将银拿走了？”

“要去问问这个人。”时修：“我看这样，明日我与姜三爷到锦玉关去找娄城，你和臧班到游小丰村去寻那个发现尸首的人。”

如此分，也有理，就怕臧志和心不够细，南台脑转得也不快，需得是他和西屏二人，各领一个，扬避短。

商议毕，厨房里的饭菜也烧好了，西屏见红药一个人忙忙，便帮着去端。走到厨房里来，看见陈老丈也在摆他们吃的饭，趁着厨房没人，不看他，却低声问：“那时候，您发现姜平上带着银么？”

陈老丈摇摇。

“看来还真有别的人想谋财害命。”

“是谁？”

西屏摇，“有个姓娄的，这会还不知是不是他，不过咱们正好顺推舟。”

陈老丈那双睛凌厉了几分，“有什么要我去办的？”

“暂且还用不着。”

言讫端着两盘菜去，脸给廊的斜一照，又是一张俏生生的笑脸了。

次日一早，四人一并城往清河去，到了那修缮的第一堤便各自分手。西屏与臧志和往游小丰村去，那乡野小路弯弯绕绕，兜转了许多圈。好在路上桑麻遍野，树幽，景倒不错，一路走来也不觉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