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他走过去蹲在树底看了一会，经不住好奇，也走过去，看见地上有几片碎瓦，不由得仰看那墙，“那起贼人是从这里翻来的？”

“恐怕是，你看，”时修直起腰朝墙指上去，“那里缺了几片瓦，应当是有人搭着梯翻过墙，走的时候，再顺着这树爬到墙上翻过去。那梯，正好逃走的时候，乔作抬病人的板。”

他一撩衣摆别在腰上，作势要爬树。西屏忙在后发急，“你行不行呀？”

他回瞪她一，“说什么胡话，我不行谁行？！你不信试试看。”

西屏脸上一红，拿扇打他一。看着他上去钻研半晌，才顺着往爬，爬到中间一，稳稳当当落在地上，给西屏看一块碎布片，“这是刮在树杈上的。”

就是姜俞生上穿的玄青缎料，西屏豁然明白，“大爷也是从这里翻来的！”旋即又糊涂了，“不过他回自己家，为什么要翻墙？难又是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时修摇，“暂且只有天知地知，还有他自己知。”

反正那五个贼人是从此来的。难这几个人是和姜俞生里应外合？就为偷东西？实在说不通，姜俞生要家里的什么，还犯的着伙同外人来偷么？姜家如今只他一个儿，什么不是他的？除非他另有目的。

越晒越，一丝风也没有，两个人脸上都挂着汗，只得先回慈乌馆去。及至院中，早有个姓雷的事侯在屋里，将宅里丢失的东西拟张单来，给时修。

单上哪间屋里丢失了什么都写得一清二楚，时修看了一会，把单弹一弹，笑：“你们府上丢失的财可不少啊，这些都是昨夜遗失的？”

雷事：“小二爷的吩咐，早上我就叫各扫洗的人将各屋里的东西细细清了一遍，他们原就每日都的，所以很清楚哪些是昨日才丢的。小的自作主张，怕混淆了，只记了昨日不见的。”

“你倒聪明。”时修又垂看单，胳膊歪搭在椅扶手上。昨夜失窃的屋共有两，一是那姜辛的外书房，只丢了一对刻画石，还有一却丢了六七件东西。

“这石涧轩是什么的？”

西屏够着脖来看，“石涧轩是外院的一间厅室，素日不怎样用它，只摆席请客的时候在这厅里，它宽敞，摆得七八桌呢，家里有人生日摆酒也是在那屋里。”

原来是间设宴摆席的屋，时修再看底罗列的丢失的，“既如此，肯定是少不得富丽装潢，奢侈陈设了？”

那雷事忙，“是，是！这厅上为面，摆了些致的瓷顽，有的也值不少钱呢，早上一清，竟然少了许多小件，大概昨夜家里果然是了贼了。”

“这石涧轩也从来不锁？”

“锁！这厅因用得少，所以都是锁着的。”

“这厅在哪里？”

西屏接话：“在宅西南边，就是二门墙外不远。”

时修立起，“带我去瞧瞧。”

西屏才回来坐定，茶只吃了半盅，只好不大愿地放茶起。时修因见她有懒懒的，便说：“你歇你的，叫雷事陪我去。”

言讫又神抖擞地门去了，永远不会疲惫似的。一径跟着雷事到了那石涧轩，门外落着锁，雷事从袖里翻一把钥匙来开了门。

时修望着他那锁，绝没有被撬的痕迹，可见他和西屏猜得不错，真是这家里有人勾结外贼。

“这钥匙一直在你上？”

那雷事唯恐牵连自己，忙摆手，“怎会呢？家里的钥匙都是在库房的老何手里，我是想着这屋里丢了这么些东西，小二爷一定是要来瞧瞧的，所以回话前就找老何要了钥匙来。”

时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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