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的？”

“是不是，明日一早，着鲁家的人来问一问就清楚了。”

南台，又绕着如眉的尸打转，皱着眉，“我想不明白，付淮安和如眉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她？”

时修走过来，睨着看了如眉半晌，方：“难他和那许玲珑就有冤有仇？我想他原想杀的是六姨，是错杀了如眉。”

“错杀？”

“难你没发现，如眉的段姿态和六姨很像？天一黑，看不清脸，不熟的人本很难分辨。”

南台听后，眉愈发结成个死结，陡然想起姜家人中的一个传言，都说姜家遭了女鬼的咒。他常和死人打，自然不信那些鬼话，可此刻也不能不提着一疑心，这一年之，他们姜家已死了两人了。

“你在想什么？”时修冷瞟他一。

“没什么。”他抬起，仍是夹着眉，“付淮安为什么又要杀二嫂呢？”

时修隐隐猜着些，不能肯定，便拿着这问题去监房问付淮安。没曾想付淮安倒不遮掩，眯着盯着桌上的红烛，脸上讽刺的仄仄的笑，“像她那样风的女人，难不该死么？”

听得时修三尸暴，要不是有吴文吏在旁记录，非要狠狠踹他一脚不可！好歹忍了，拿那玉玦丢在破桌上，“这是你的不是？”

付淮安只瞥了一，“是我的。”

“你倒快。”时修吭吭笑两声，反剪起手来，“说吧，你是怎样杀死的如眉。”

付淮安仰起笑脸，“原来她叫如眉？真是对不住，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就叫她了潘西屏的替死鬼。”说着顿住，重重气，“我本来没想杀她，可黑灯瞎火的，她的影廓，和西屏太像了——”

西屏的名字从他嘴里说来，简直刺耳，时修低呵一声，“你不要叫她的名字！”

付淮安那双珠贴在他脸上须臾，慢慢吭哧吭哧笑声，“你看，我说她风你还不信，连你也着了她的。”

一旁那吴文吏不由得顿住笔，看向时修，正撞上他冷厉的睛，忙低去，很识趣，这句就没往纸上记。

时修慢踱起步，“说正题，你是怎么杀的如眉？”

“我以为她是西屏，将她勒巷里，听她声才知不是。可已经晚了，她也看见了我的脸，我只能杀人灭。未料到急之，落了那块玉佩。我本来折回去找，可走到半路，听见有官差。我知是跑不掉了，便先回了鲁家，这不，就给你们的人拿到这里来了。”

时修听他语气冷静，不由得疑惑，眉心暗结着转过来，“那许玲珑呢？你又是如何杀了她？”

“许玲珑？”付淮安想着想着，歪着脑袋笑起来，“我本来不认得她，那日从巷里走过，可巧碰见她在那里和人吵架。两个娼妇吵起来，那场面，真是难看。”

说着，他虚起睛，仿佛又望到那日去——

那日里，扶云走到乔家门前来，见是玲珑来找她，心里疑惑，慢慢走上前去喊一声。不想随着玲珑掉过，一个掌便啪一声掴在她脸上。

扶云捂住脸，来不及开，玲珑便劈盖脸骂来，“贱货，别把你那对昭瞪着装无辜，你以为我不知你背着我的好事？你自以为聪明，跟我耍心？我告诉你，你使的这些手段，是我早几年就使剩的。说！你是几时勾搭上的庄大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