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之间的差距，仍是大无比。

「东方」表现得十分安静，对此并不反抗，只是无数条尾朝着不同的方向旋转，让无数张嘴中发来的声音迂回环绕：“我消失后，梦境也不会就此终结，即使一些梦带来了毁灭和灾难，更多的梦却依旧餐霞漱瀣、纸醉金迷，大梦无尽意菩萨在每个人心里留了，祂会逐渐生发芽，在每一个夜晚开梦境之。”

“您也终究会成为带领我们抵达现实的神明。”

蝌蚪垂眸低喃，恍若虔诚的信徒。

某意义上「东方」讲得其实不错，他费尽周折地这些事，为的也不是一次成功，也许在原来的计划里，他还要蛰伏更时间，边还有「诗人」帮忙。但人算不如天算，机会稍纵而逝，在被揪前的最后一刻，他迫使有关梦境的一切被摆到了台面上，以自为棋，打开了那潘多拉的盒——

解梦基地真正的敌人，是人类贪婪的望。

现在，所有人都知了梦境世界的存在，知了合梦境的恐怖，却也同时知了合梦境的妙。

还知了，那个能掌控一切梦境、化噩梦为梦、实现一切愿望的「大梦无尽意菩萨」——秋免。

他们记得那张脸。

这甚至是必然抵达的结果，哪怕没有「诗人」和「东方」的作恶，随着合梦境数量的增多，侵现实世界的梦境力量将呈现指数级增，终归会现其他的梦境造，而每一个梦境造的目的又都是相似的。

这一天终将到来，秋免也终将被奉为新世界的神明，只是如果没有中间的某一段差错的话，他也许会半推半就，既讨厌麻烦，又不觉得这有多么麻烦地将就了。

毕竟对那时是非观念淡薄的他来说，噩梦还是梦，又有什么差别呢。

——但注定到来的结局，现了一些微小的偏差。

秋免为「最初之梦」，却古怪又平和地到了社会之中。「华胥」卫星的升空令他不能像透明人一样隐观望，一直路过的存在有了固定的社会份，他认识了一些朋友，拥有了基本的德认知，收获了一些粉丝，靠演戏取了不同经历的人的不同，甚至还与旅梦人谈了一场特别的恋，受着不需要自己控制的多胺在疯狂分，虚幻之梦被真实之填满。

所以注定到来的结局又有了另一答案。

“望和私心，是每个人都拥有的东西，我也不例外。”

「路人」看向蝌蚪，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空白的脸庞上仿佛浮现了淡然的笑容：“我将关闭整个梦境世界，让一切私心落回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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