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梦基地的旅梦人好的，希望多多益善，虽然我不是，但我们没有站在对立面。”

他言辞诚恳，语气听起来平缓而舒适，明明没有铿锵的语调，也没有激昂的神，只如叙事般淡淡，却足以敲开闭的心扉。

何况声音是那般清澈动人。

「九婴」有一瞬失神，但他只是了气：“我的能力只有破坏，想象不了保护，没在救助上过力。这份谢，我会帮你传达给其他人的。”

秋免想了想：“嗯……可以，不过我也给你留东西吧，伸手。”

「九婴」茫然地盯了会儿「路人」空白的脸庞，片刻后，他的左腕才自行断裂，飘飘地游向「路人」前，朝上摊开。

「路人」完全没有对这个“伸手”动作到困惑，他十指速动，将「九婴」左掌上的指手掀掉一半，其中宽厚苍白的掌心。

「九婴」：“…………”

他行忍不适和张，看着「路人」微微思索，然后伸指，在他的掌心一笔一划写着些什么，「九婴」只觉得每段神经都集中到了那里，酥酥麻麻，绵如舐。

“好了，收回。”

「九婴」收回掌腕，沉默良久。

“这是什么？”

“签名。”

“…………”

只见他左掌心中端正写着两个大字，“路人”，工整致，与印刷中的微雅黑一模一样。

“签名送你了，不用谢。”

「路人」说话神叨，有着一自有的独特逻辑，完全不知为什么会突然送“签名”，但依旧随心所：“我先走了，再见。”

秋免睁开，摸了摸上，安全带仍牢牢系着，但保温毯已经不翼而飞，耳边充斥着惊惧恐慌的哭嚎。

他透过遮光板向外观察，目所能及的范围，世界已经恢复了正常，没有“木星”，只有月光，雾散去，蠕虫消失，1718号航班从黄泉边缘重新飞回人间。

他微不可察地松了气。

“免免……结束了吗？”

魏朴抓着安全带和手机，脸是刷墙般的惨白。

“嗯。”

“太、太好了……我就知你一定可以！”他喜极而泣，整个人因为一瞬的放松而来，手机也到了远，“遗言我已经写好了，还有要对和欣瑶说的话……可是发不去！！！我死了没关系，但她们该怎么办？！要是连最后的嘱托都不能代，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我……！”

魏朴的泪像决了堤的洪，几乎无法自控，可他毕竟还知秋免的能力，心里能留存一份侥幸，飞机上的其他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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