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首钢琴曲都播放完毕，温淇竹才开始依次客观评价：

不过是弹琴时正常的互动，却因为喜，诱发一场只有自己知的兵荒

温淇竹了个抓握的动作，借活动手指的借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其实我比较倾向于第一首，但第一首整曲风比较沉重，虽然可以炫技，但是不太适合艺术节，海选的时候也不容易彩。第二首节奏活泼，又是耳熟能详的曲，可能更容易引起大家的共鸣。至于第三首……你觉得哪一首合适？”

少年说得轻描淡写，好像编曲完全不是什么难事。

三角钢琴正对琴房的落地窗，透过玻璃窗能看见室外错落有致的常青树，悬挂着无数细针似的绿叶的枝随风晃动，簌簌声响。和煦光穿过树叶隙洒来，在黑的琴面上跃、斑驳，恰似乐谱上织的音符。

提及正事，温淇竹心底涌动的愫平歇去，脸颊上若隐若无的红也褪去，表认真，杏里闪着无比引人的神采，和她平时在课上和同学激烈讨论题目解法时的认真态度极其类似。

悠扬轻快的音符自指尖淌。

甚至，周淮聿会在手指相时从容地转与她对视，像无数钢琴名家四手联弹时和搭档互动那样，冲她小幅度地弯一弯角，琥珀的浅眸里晃着坦磊落的光，显无与比的专业风范。

“好。”

第二天，周淮聿把重新编曲的五线谱打印来给温淇竹，找音乐老师借用琴房，请了音乐课和育课的假，和她一起去琴房练习。

琴凳度有限，二人距离很近，动作间衣袖时不时，明明没有实际的肢接，临近周淮聿的那只手臂却迅速开始发。

当然，这只是四手联弹中微不足的细节，既然选择了这弹奏方式，理应不会在意这过于平常的细枝末节。

但是周淮聿重新编曲后，音的增加又让这首曲多一分俏活泼。

既然想好了要，那当然就要以最后能在艺术节上表演，并得到好成绩为目标去努力！

周淮聿专注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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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选的这首曲目原本是洛克风格的民谣，频繁使用华丽多彩的装饰音，营造盛大绚烂的氛围，又因为钢琴清脆独特的音带一别样的悲伤和沉重，恰好贴合原曲想要表达的。

“我们先合一遍？”

两人时不时变换姿势，偶尔手臂叠，手指相碰。

琴凳上本就不多的空隙早就在弹琴的过程中化为乌有，连大都贴在一起。

温淇竹面不改地和他回望，连指尖都不敢颤动，只能在对方注意不到的时候轻轻咬住，更加仔细地去看自己已经烂熟于心的琴谱，唯恐自己会因一个对视错琴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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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有听见吧？

“好。”

顿了一瞬，他才开：“既然你喜第一首，我可以重新编曲，曲风偏爵士一，同时保留炫技的分，把这首曲的亮发挥到极致。”

“不愧是全方面发展的六边形战士啊，同桌。”温淇竹真心佩服，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笑盈盈，“那等你编好曲，我们就开始练？”

隔着衣的碰、毫无阻隔的碰，在不间断地替行着。

曲开，先是温淇竹以右手音和周淮聿左手低音合奏，再在时转为四手联弹，不同音阶的碰撞，自然而然生一彩的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