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迟的雷声响轰隆隆震破严竞的探究，以至于他到底没能理清这个自本能的答案属于哪个人格。

离开边界城区的前一天，孟斯故是被楼的吵架声吵醒的。

屋不再空，孟斯故睁就看见了开着通风的台门以及旁边椅上正拿着今日早报坐着看的严竞。

“你睡了很久。”见他坐起来，严竞放报纸说。

听到这句“睡很久”，孟斯故看向时钟，居然到中午了。他平常从不睡懒觉，这会儿不禁有些不好意思。昨夜严竞索取时了狠劲，一儿没心。那三次着实耗尽他的力，他现在动一就觉得上许多地方酸痛不已。

相比之，严竞倒是能早起，看着也跟没事儿人似的。

严竞放报纸，从桌上拿起纱布和药走过来，“夜里看你睡得熟就没再把你喊起来。”

“哦。”孟斯故应了一声，尴尬自己因那事儿失力睡过去之余，拒绝和不拒绝的矛盾在脑中战。

然而很快，孟斯故的担心在严竞的动作中占了风。

严竞包扎得很利落，一儿不像昨天晚上包的时候那么分心。

“行了。”严竞把剩余的纱布放回到医药包里，促着说，“抓起来吃饭，把你自己的东西收好。”

孟斯故穿上衣服，问：“楼刚才怎么那么吵，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有客人赖账，罗姨追去讨钱。”

提起罗姨，孟斯故说：“对了，你的手表还在她那儿押着，明天早上……也别明天，等会儿就可以空找她拿回来，别给落了。”

严竞坐回到椅上，拿起报纸，没承他的好意，“这是我的事儿，不用你心。”

严竞语气冷淡，撇清关系迅速，言行的觉像极了他们在联郊区的旅馆见面。孟斯故愣了一，整夜纠缠残存的温度瞬间冷却，随即反应了过来——

是了，他们已经两清了。

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他们假意无事发生一般到菜市场逛了一圈，顺便在第一次去吃饭的餐馆吃了晚饭。

回到旅馆，他们打开电视，调成背景音，一同坐在桌前最后的确认工作。

事实上，要对的信息不多，但严竞说得很细致，大到如何和前来接的专员确认个人信息上飞机，小到租车行的钥匙要如何取。

“从门的自助柜拿车钥匙，这回的领取号码是0827……”

“上飞机以后得确认份，先确认自己的再帮专家实，尽量别向专家透太多咱们的个人信息……”

“除非有特殊原因，全程不能离开专家超过两米。你我的安全决定她的安全，同样，她也能决定我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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