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哭什么？”

停滞了一瞬，孟斯故在黑暗里说：“你太慢了，我等太久，伤疼。”

严竞看了手机上的时间，本想说没多久吧，都跑着来回了，但是孟斯故的语气听着似埋怨更似撒，竟令他无端到些许心虚，于是改：“回我快儿。”

孟斯故的哭泣并没有因此停止。

“别哭了，实在不行……那个，你吃颗止疼片，吃了不就不疼了。”

严竞不怎么会安人，这话说来听着着实生。好在孟斯故对他早不抱有更多期望，他摇摇，“先换衣服吧。”

他们把手电架在路旁的树上，就地开始换严竞从村民那里拿来的衣服。

严竞动作迅速，三五除二脱作战服，换上黑宽松t恤和。孟斯故有意跟上，无奈他被背着跑的时候肩膀被前后颠簸的动作撞到多，这会儿是真的疼，动作免不了慢上几拍。

严竞换好，看孟斯故眉皱，上前打算帮忙，不料孟斯故直接说“不用”，然后一手扶着树，另一手加快速度把穿好了。

见他如此，严竞没行上手，他把两个人的作战服堆在路上，随后拿打火机燃。

焚烧的火光亮起，白灰的烟被风拉扯，携带着他们的真实份朝着远散去。

烧得差不多了，严竞回看孟斯故，孟斯故也看着他。两人相视无言，但是心中都清楚，接来很一段路，他们不会有其他队友同行，至多只剩彼此。

绕另一条路山需要先翻过一个小山坡，坡平常鲜有人走，布满了石。孟斯故却没再让严竞背着，他找了还算结实的树枝充当拐杖，执拗地持自己走。

期间严竞问了一次需不需要背，孟斯故依然说“不用”，严竞便懒得再问。

时间富裕，他放慢了脚步，走在前面用匕首砍断横生来的杂枝节开路。等两个人终于走到山的主路，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们没有喝、睡觉、，一路上只有力消耗。严竞停脚步，提休息一会儿，然而等孟斯故松开一直握着的树枝“拐杖”，缓慢坐来，他才发现孟斯故的手心已经磨破，渗了血珠，孟斯故那件蓝上衣也沾了些像是血渍的东西。

“你伤裂开了？”严竞凑近，伸手揪起孟斯故的衣服想看清楚。

孟斯故一把推开他的手，淡淡：“没有。”

“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儿？”

“还能撑，你不用。”

“不用？”一天听到多次拒绝，严竞不太痛快，冷言，“你以为我想。你现在跟我一路，你要是问题，拖的是我的程。”

孟斯故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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