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昳然气吁吁的在他面前站定，像是怕他跑了似得，一手抓他的衣摆，一手扶在膝盖上，平复息。

终于，四寻找他的林昳然，找到了他。

“你知吗？每一个看过这幅画的人都跟我说，这双睛的主人，一定很他的恋人。”

周君清《恋人》

顾晨轩从最方开始看，画作的标签中，印着作者的名字和画作的名字——

“明澄，你看到顾晨轩了吗？”

照片是第一视角拍的，这里每一双睛的目光，都是溺、温柔、无奈、纵容、满……

“顾晨轩！”

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顾晨轩，去到他边。

另一边，顾晨轩自人群中缓步走，来到了周君清的画前。

恋人

顾晨轩就静静的站在他对面，等着他。

柔和明亮的展览灯，是一幅中等篇幅的画作。

顾晨轩一就认这是林昳然的背影，更是一便认了，这无数双睛也都是他的。

离开这里后，顾晨轩并没有试图刻意避开林昳然离开，而是慢慢悠悠的在展区闲逛着，欣赏着各式画作。

“很不错。”顾晨轩转眸望向周君清，一个疏离而礼貌的微笑，微微颔首示意后，径自转离开。

这是一幅摄影剪贴画，由照片中剪来的睛，拼贴成了一个背影。

“啊？”明澄一脸疑惑的摇摇，“没看到啊。老大没有跟你在一起吗？要不要我帮你找找？”

“顾晨轩吗？可惜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夺回昳然的，你等着瞧吧。”周君清喃喃低语着，转过，轻轻抚上面前画作中的剪影。

“不用了，谢谢。”

“顾晨轩，”林昳然站直，上前一步，他很想直接将顾晨轩抱住，但是碍于展厅人来人往，只能将他的衣角攥的更了些，“你……我……”

“而这幅作品的作者，也一定很这双睛的主人。他们是着彼此的。”

周君清从一旁慢慢走过来，与顾晨轩并肩站定，声音轻轻柔柔的，仿若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月光。

顾晨轩，表淡然而冷漠，只有他自己知，袋中的手指无意识的蜷缩了一。

在人群中快速穿梭着，林昳然恨不能多生两双睛，多上几条，这样，就能再快一。

“而这，正是我想要通过这幅画表达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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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逡巡间，一个熟悉的影从不远穿过，林昳然眸一亮。

林昳然拍拍明澄的肩膀，继而没了人群之中。

望着他的背影，周君清不自觉的了拳，牙齿咬，眸中怒气和恨意织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