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问题弥散在徐婉宁心，让她的心瞬间悲怆又凝重。

“张院士，我……我想去孙院士家中祭拜一。”

虽然孙院士已经土为安了，但好歹相识一场，徐婉宁还是想去家里看一看。

至少，将孙院士和家人的合照，还给孙家人。

“好。”张院士泪：“试验的事，回我们几个老家伙加会班就成，我现在陪你去孙家。”

“谢谢张院士。”

孙院士家住在农科院后面的家属院，，因为职级，孙家分了一座小院。

张院士敲开孙院士的家门，刚一踏门，徐婉宁就受到了一死气沉沉的氛围。

尤师娘在家。

孙元生和孙元希这对兄妹也在家，一直坐在尤师娘旁，默默地陪着。

除此之外，空的院里，再没有了人。

“孙院士的儿女呢？都没赶回来吗？”

张院士哽咽着：“老孙的一双儿女，连同儿媳妇和女婿，都是机密单位的工作人员，现如今在参与保密工作，已经快两年没有回家了。”

孙院士已经牺牲的消息，暂时还没有传到他儿女的耳中。

所以，整个葬礼，都是张院士等几位院士帮忙持起来的。

徐婉宁心涨涨的，有说不的难受。

这个时代的悲哀，弥漫在任何能看见，以及看不见的角落。

只有设地的人，才能受到有多么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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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代，葬礼不被允许大肆办，而且孙院士牺牲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徐婉宁想给孙院士上香都没有法。

孙元生孙元希兄妹俩一左一右地陪伴在尤师娘边，两个小小的孩这段时间不知明里暗里的哭了多少次，两双睛都是红的。

而尤师娘则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就连瞳孔都没有聚焦。

“尤师娘，节哀。”好半晌，徐婉宁才说了这两个字。

她的声音，总算让尤师娘的思绪慢慢回收。

“是小徐同志啊。”

不知多久没开说过话，尤师娘的声音就像是被毁坏的磁带似的，晦涩难听。

“是我。抱歉师娘，我才知孙院士的事。我……”

徐婉宁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尤师娘就已经站了起来，转回了卧室里。

再来的时候，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老孙被人刺伤，并没有当场死亡，他是在医院里重伤不治，恨离世的。在他离开前，曾代过我，等你来吊唁的时候，将这个笔记本给你。这是他大半辈的心血，你拿着，肯定能发挥最大的用。”

徐婉宁觉自己手中的笔记本，似有一座山般沉重。

“谢谢师母。”

徐婉宁小心翼翼地将笔记本装了挎包里，又将冲洗的照片拿了来，厚厚一叠，全郑重地给了尤师娘。

“这两张照片，是我们一起去羊城差的时候，我给孙院士拍的。这一些，是孙院士和其他院士在农科院里的合照，以及孙院士和自己的实验室的合照。这一些，是上次我们在北海公园碰到的时候，我给您和孙院士还有两个孩拍的照片。全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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