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有些不大好看。

不单单是他们被张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落了面，更重要的是，被张厂戳中了心暗戳戳的想法。

他们刚才确实想着，要将五新味的方便面一网打尽。

但张厂的话却让他们无地自容，自然不好再开这个了。

几位厂低声谈了一番，还是同意了张厂的要求。

“那我就用梨膏糖和黄金糕，换番茄腩味和香菇炖味的方吧。火你能给几方？”

“火的方全给，但跟方便面的要求一样，要分净利的一成给徐婉宁同志。”

“没问题，协议呢，拿来，我现在就签！”

张厂闻言，瞬间换上了笑脸。

他拉开屉，拿了一份新的协议。

跟之前给几位厂看的大同小异，只不过再味这一条例上，多了两个空格。

“西红柿腩味和香菇炖对吧？”张厂将这两味写在了红烧味后面，“行了，你检查一遍，要是没有问题的话，就在落款签上你的名字。”

周厂仔细读了阅览了两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签上自己的名字。

放笔的瞬间，他对着周厂竖起了大拇指，“老张啊，不得不说，这次见面，你让我刮目相看。”

以前那个老实的人，还是不可避免地变坏了。

“可不是嘛，毕竟我要坐稳全华国第一品厂厂的位置，得跟不同的人打，要是不多心，指不定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儿了呢！老吴啊，你换什么味的？”

到湘省的姜厂，他一连报了四个小吃的名字。

“我拿四名小吃的方，换你四味的方，你不亏！”

要不是香菇炖闻起来实在没有味，姜厂甚至想将五味都换了。

没想到，却被张厂拒绝了。

“咱们不能厚此薄彼，说两就两！我要是给你换了四，你让周厂怎么想？他心里膈应着呢！”

“哎哎哎，我可还在呢，哪有当着人的面儿说人是非的？”

“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周厂哑无言。

他们沪省人吃东西味是比较刁钻且挑剔，沪省也没有什么特别名的小吃这他知，但这几人也不能当着他的面儿这么说吧？

他不要面的吗！

张厂打了个哈哈，姜厂也知，今天这场面，自己不适合要太多味，不然就是拉仇恨。

所以他在几味间纠结了好久，最终选择了香辣味和泡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