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就别说这些了。东，你还愣着什么，去车啊！”

“哎哎，我这就去！”

翠芬已经痛到连话都说不来了，只能睁睁地看着徐婉宁和东满屋窜的影，却本无力制止。

好不容易将翠芬送去医院，医生的一句话，直接让东这个七尺男儿泣不成声。

“胎位不正，产妇的状况也很差劲，幸好送到医院及时，否则胎儿会有窒息的风险。现在先去缴费，办理住院手续吧。”

徐婉宁见东正靠在墙角掩面痛哭，就自己去缴费了。

然而两天过去了，翠芬还是没能顺利地将孩生来。

产房里有四个产妇，就属翠芬喊痛的声音最大。

整整两天时间，东的眶就没有过。

“谁是张翠芬的家属？”

徐婉宁刚提着饭盒来，就听到医生在询问。

“这里。”徐婉宁拍了东一，“医生找你。”

过了半个小时，东回来了。

但他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似的，神涣散，表呆滞。

徐婉宁正在喂翠芬喝汤，看东这模样，焦急问：“医生咋说？”

“医生说，翠芬这属于难产了，如果孩再不来，可能会窒息。所以，医生问我们考不考虑手术。”

剖腹产手术目前已经有了，但选择手术的却少之又少，而且失败的案例比成功的还多。

翠芬听说要手术，顿时有些抗拒。

“要在肚上剌一刀，再把孩取来？不成不成，万一那刀不，划伤孩了可咋整？我不要手术。”

“我也不同意手术，这可是开刀啊，多危险！但……但是医生说，不动手术的话，孩可能就保不住了。”

东没说，医生的原话其实是，再不考虑动手术的事，以产妇目前的状况来看，只怕大的小的都保不住。

徐婉宁知，剖腹产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毕竟后世好多产妇都直接选择了剖腹产，甚至不愿意顺产。

但她没办法劝。

毕竟，七十年代的医疗技术落后，就算在京市，剖腹产手术的成功率也不足一半，更何况是在这小小的河东镇。

万一翠芬真的不了手术台，那她这个言相劝的人，恐怕这辈心里都不得安生。

“东，怎么办呀！”翠芬握住东的手：“我不想手术，但我也不想孩事。”

“咱不怕，不怕……”

除了不怕之外，东也不知该怎么安了。

因为现在，他的大脑也是一片麻。

这个决定不好，实在是太令人为难了。

“啊……”

忽然间，翠芬捂着肚大叫了一声，脸上更是冷汗直，“东，我肚好痛，好痛……”

她甚至有一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剥离去了。

医生听到这边的动静，急忙过来检查。

“产妇况不好，必须得尽快动手术，否则后果自负！”

“那就手术！”

“嫂……”

东看向替他决定的徐婉宁，“这……”

“东，要是手术，翠芬和孩还有活来的希望，不手术，恐怕……”

东也明白这个理，所以他才会如此纠结。

翠芬已经陷了大的痛苦之中，哀嚎声一声比一声大。

她甚至听不清徐婉宁和东说了什么。

看到这一幕，东总算定决心：“行，那就手术！”

在危险告知单上签字的时候，东的手都在颤抖。

两个字的名字，他生生写了好几分钟才写好。

“行了，你们去缴费吧。”

徐婉宁拍拍东的肩膀：“你在这儿陪着翠芬，我去缴费。”

剖腹产的手术费用比较贵，徐婉宁直接了二十块钱，生怕中途钱不够，给翠芬把药断

咱不生了

终于，半个小时后，东听到了婴儿的啼哭。

护士抱着一个皱皱的婴儿来，“谁是张翠芬的家属？”

东还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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