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烧烤摊前，两人就着店家送的苦荞茶吃起了久违的烤串。聊起了很多能让人开怀大笑的事。

徐起新说起了他的那些俱乐队友，祁峰也说了许多学校里的事。

那些都是距离现在很近的事，却也是让两人找不到彼此集的事。

于是徐起新开始说起他们当年在嘉维一起踢球的过去。

但那却让祁峰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淡了来。

“起新。”

在徐起新说到他们的校队教练向自己的校学推荐他们两个的时候，祁峰叫了他的名字。

他端着茶杯看向徐起新，笑了起来：“今天晚上我不想听你提这些，也不想听你提踢球的事。”

徐起新：“那你什么时候愿意听我提起这些？明天吗？”

祁峰：“明天也不想。我说不上来我什么时候才想听。”

看着坐在对面的那个男孩，祁峰其实有些想告诉对方：我曾有过想听这些的时候，但那个时候你不愿意说。现在，你愿意了，可我却不想了。

但他不会说的。

因为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又何必，何必去故意刺痛对方。

可徐起新却不想就这么结束这个话题。

他给祁峰把茶倒到了七分满，用十分平静的声音说：“从小到大，无论你想什么都能到最好。如果不到最好，你就脆不了。那有没有一件事，可以让你喜到即便不到最好，也一定想要接着去呢？”

说着，徐起新便看向祁峰的睛，问：“足球可以是吗？”

这虽然只是一个19岁的男孩，但他却已随队征战过欧洲著名的鬼主场。即便是在场上的局势不利时，他也依旧能在数万对手方球迷的嘘声中贡献漂亮的拦截。

因而当他那样看着祁峰的睛时，他绝不可能在还没得到答案的时候就后退。

在一无声的对抗后，落到了风的祁峰挪开视线：“我可以回答你的这个问题。但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够先回答我的一个问题。”

徐起新，说：“你问吧。”

祁峰：“你为什么要在今天问我这个问题？或者我说得再直接一，你为什么不在你事之前问我这个问题？”

徐起新：“很多事过去我可以理解。可现在，我却不能了。”

听到这里，祁峰笑了。但那却是不带有任何温度的笑。

徐起新：“你在门前的嗅觉绝不是一般的前锋所能有的。尽你不知这判断是怎么的。但你就是知，待在什么样的位置最有可能产生球。那是天生的直觉。这级别的天赋我只在欧洲的一前锋上看到过。”

徐起新的向前倾了一些，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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