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传来金属的冰凉，尖锐的刺痛顺着他的往，在吴锦瑞意识到这是把刀时，他听见傅怀辞平静地问自己：“你是用哪只手打的他？”

……

傅怀辞回到青樾山的别墅时，已经凌晨两。

现在整栋房里除了楼守着的人外，就只有三楼房间的大床上还躺着人。

屋里开了一盏小夜灯，傅怀辞看着背对着门缩成一团，躺在自己床上的于周，慢慢朝床边走去。

人回来了，可傅怀辞还是觉得心里像是缺了一块似的，怎么都填不满。

听李之宜说于周在他走了没多久就醒了，涂药时并没有什么反应，连泪都没掉一滴。

没掉吗？傅怀辞看着他重新被泪沾的睫，甚至不知他在因为什么而难过。

他们还没二十岁就在一起，到现在已经太久太久，傅怀辞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于周，可好像只需要一年，对方就可以变成他完全不认识的样。

于周睡觉的时候很乖顺，但傅怀知，他现在变得无比狠心，不是对傅怀辞，还是对他自己。

于周被后传来冰凉的醒，慢慢睁开又闭上，仿佛不确定自己在哪里，接着傅怀辞压抑的呼声渐渐传到他的耳朵。

察觉到傅怀辞的动作，于周渐渐清醒，后退着不让他碰，语气里还有鼻音：“不要…”

傅怀辞僵了一瞬，从后把于周地抱在怀里，在听到于周的抗拒后也没有任何收敛。

“我也听过你的话的，”傅怀辞在他耳边开，“你说不喜的事，我都会认真改，你说离婚我也答应，就连让我不要靠近你…”

“我都听话了，”傅怀辞轻声反问，“可是你呢？”

于周摇着，听到傅怀辞在他耳边说：“你只会把我越推越远。”

于周一天的绪大起大落，在这句话后轻易又有了裂。

……

不知过了多久，于周哭来了，和傅怀辞说：“摸摸…”

傅怀辞把手递给他。

于周抓着他的手腕，放在自己边，着泪去蹭傅怀辞手背的伤。

傅怀辞微微一愣，发红的尾颤了颤。

这次又是什么，是示好，还是心疼自己的伤。

于周不提他手背的伤痕，而是说：“帮帮我…”

是示好。

傅怀辞回手，一秒里的绪再也压抑不住，渗痛苦和郁。

……

“疼吗？”于周低低地哭，听见傅怀辞在他耳边闷声：“我也疼。”

“在你说离婚的那一刻就开始疼，”傅怀辞第一次和于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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