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周的每一个字都扎在傅怀辞的心尖上，他睫垂，缓解着鼻腔的酸意狠心：“于周，零一过就到第二天了。”

听到这话，于周不再挣扎，他被傅怀辞牵着到里间，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替他们拉了脸上的白布，于周意识地往傅怀辞后缩了缩，像是不敢看似的，指甲把自己的手背都抠了血珠。

不知过了多久，于周还是没哭，他慢慢地从傅怀辞后走来，移动到夏可岚边，看着对方陌生的样，没有办法似的承认：“是妈妈。”

于周牵住夏可岚盖在白布底的手，却没有觉到熟悉的温度，他低看向夏可岚常表的那只手，手腕上有一些陈旧的伤疤。

怕疼她似的，于周小心翼翼地去摸这些疤。

“傅怀辞，”于周意识叫了一个名字，但话却不知对着谁说的，他地抓着自己的衣服，用力到手腕都在颤抖，“我还和她说，那块表很漂亮。”

“我都不知她是拿来遮…”于周目光涣散地张着嘴，过了一会儿泪突然一颗一颗地砸，很快淋了脸颊和衣襟。

“她在痛…”他再也忍不住嘶声大叫起来，脸上满是绝望，“可我连妈妈生病了都不知…我什么都不知！！”

傅怀辞的心像是生生被戳了个窟窿，只能抱住他，听着他在自己耳边哭喊着，和夏可岚诉说着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傅怀辞把人地压着，连呼都变得沉重和痛苦，一遍一遍地告诉他，“不是诌诌的错。”

对于夏可岚的突然离世，于周用了一晚上去否认又反复确认，最后不得不接受事实。

他哭累了就靠在傅怀辞上，闭不上，就那么安静地着泪，直到最后傅怀辞把他抱到了床上，陪着他在病房里休息到了天亮。

第二天白天，于周看似恢复了平静，可却变回了前一天的状态，沉默不语，不哭也不闹。

傅怀辞陪着他去警局笔录，也回了趟家，在夏可岚的床底，警察找到了一麻绳，和一些抗抑郁的药，顺着就诊信息，找到了孟越。

在孟越的描述中，夏可岚第一次来咨询，是在两年前的冬天，虽然当时她已经现了耳鸣和手抖的症状，谈话和测试后，孟越建议她住院，夏可岚很合，但却说要一周后再来。

在那之后，夏可岚的治疗断断续续，但每年的六月和一月，都会主动要求住院。

记录里写，夏可岚在两年前无明显原因现了心低落，消极念严重，注意力不集中，有多次割腕行为等，于周拿着那些诊断书，脑海中本想象不到这样的夏可岚，和傅怀辞说：“我好像一都不了解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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