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得到了想要的效果，吴锦瑞没有再让于周什么，但却有意无意地把手放在了他的后腰。

于周说着半杯不会醉，可半个小时过去，脑都转的慢了，神也控制不住似的，落在傅怀辞的上。

中途，于周从包厢里去过一回，他有些疲惫地拖着步在走，吴锦瑞没跟来，因为于周和他说的是自己去个厕所再回来。

于周慢吞吞地走了厕所，找了间没人的隔间，刚掩上门就趴在桶上吐了来。

过了一会儿，于周的呼变得忽快忽慢，渐渐变得急促，脸迅速涨得通红，张着嘴和鼻一起大呼，思绪仿佛一回到了夏可岚去世的那个午，心脏的涌上来的顿痛让他的眶里瞬间溢了大量的泪，很快便糊了满脸。

于周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呼，可还是抑制不住地哭了声，手机铃声响起，一秒隔间被打开，于周视线模糊地抬起，一秒终于被人用力地抱了怀里。

“傅怀辞…”于周刚叫一句名字泪又涌了上来，他不安地环住傅怀辞的脖，似乎要把整个人都对方的怀里，哽咽着说，“我又难受了…”

傅怀辞不断地用动作安抚着他，良久，于周听到对方沙哑着声音，不计前嫌地安他：“没事了…诌诌不哭。”

不知过了多久，在熟悉的怀抱里，于周渐渐把绪稳定了来。

松开傅怀辞时虽然鼻和睛都还红着，但至少人不发抖了。

“谢谢你。”于周说话还着鼻音，今晚第二次谢傅怀辞。

傅怀辞沉默地看着他，等到于周抬看他了才开：“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有人来接。”于周和他说。

傅怀辞失神地看着自己肩上被沾的布料，没问他是谁，只说：“好。”

“我收到你寄给我的明信片了。”于周觉得他有权利知这个消息。

傅怀辞反应了几秒，想到了上面的容，突然觉得可笑起来：“你自己看着理，不要就丢了。”

就像当初傅怀辞接受自己不喜他的结果一样，于周想，他现在好像也愿意接受他们离婚的事实了。

“你不愿意和我说的事我不会再问，”傅怀辞像是知他怎么想的似的，和他说，“也不会再过问你离婚的理由，像你说的，我们好聚好散。”

“你不生我的气吗？”于周说话没有太多底气，他知自己这样很过分，“我没有遵守诺言。”

“哪个诺言？”傅怀辞笑了一，“你会对我好一辈那个？”

于周很轻很轻地了一。

“你不到了，不是吗？”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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