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提示音在耳边响了两，于周听见傅怀辞和自己说：“地址发过来了。”

傅怀辞发来的消息拢共两条，一条是酒店定位，剩一条是房号。

“和你没关系。”傅怀辞说。

“来找我们傅律？”苏俞飞率先和他打招呼。

“有晚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明天去拿。”于周盯着自己掌心的墨痕，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

他不那么愿意现在门，但更不愿在心里一直放着待办事项，所以于周最后还是给傅怀辞发去消息，问他：［我可不可以现在来找你？］

不知他现在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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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怀辞这次没有假装看不到，回复：［在律所。］

由此可得，傅怀辞并没有回家，也没有借住在苏俞飞的住。

于周笑容，了。

苏俞飞是傅怀辞认识很久的好朋友，也是第一个知他们关系并把祝福送给他们的人。

傅怀辞看了他一，问他：“什么朋友？”

说完歉，于周安静来，过了几秒，傅怀辞直接挂了电话。

面对傅怀辞的脆利落，于周显得心平气和，他向来不计较对方的坏脾气。

习惯使然，于周意识问了一句：“你要去哪里吗？”

傅怀辞语气没有起伏，和他说：“明天没空。”

听筒里传来嘟嘟声，于周把手机从耳边拿开，重新确认了一。

于周和他说自己在楼等，并用自己明天要早起的借，暗暗提醒他不要让自己等太久。

“这你就不用了，”苏俞飞提醒他，“打扮的好看一些。”

“那你们先聊着，”苏俞飞把空间留给他们，走到一半又回和傅怀辞说了句，“结束了打我电话，介绍位朋友给你认识。”

于周没有太多犹豫就了，和他说：“我想好了的。”

嘴上说自己想好的于周现在好像有些越界，他想，自己可能还有没习惯，于是和傅怀辞说：“抱歉，我不问了。”

语气没有凶，但界限划分清晰，不由自主地，于周想起了傅怀辞和他调的，离婚就代表他们一拍两散，代表他不会再把自己放在特别的位置，也不会再对他独一份的好。

傅怀辞刚刚给的回答很笼统，并对自己的询问到不满，所以于周没办法确定傅怀辞会有几天不在家。

傅怀辞应该接收到了他的暗示，于周觉自己刚坐，就看见傅怀辞和苏俞飞并肩朝他走来。

那天的傅怀辞坐在现在他这个位置，神里难得了痛苦，就那样定定地看着他，和他第二次确认：“是不是真的想好了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