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周和她说：“没关系，我也是。”

郑少茁知他在安自己，觉得好笑：“你也是什么？你不还有个傅怀辞？”

“没有了，”于周告诉她，“我午和他离婚了。”

郑少茁在那至少安静了十秒钟，于周听见“啪”的一声，仿佛一秒就能看见打火机窜起火苗。

“为什么啊？”大概是觉得这超了她的理解范围，向来不过问理由的郑少茁都开询问起原因，“谁提的？”

“我提来的，”于周先回答了她的后一个问题，接着想了一理由，和她说，“因为他睡觉的时候呼声太重，我睡不着。”

郑少茁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开，语气有些无奈：“真能胡诌。”

于周觉得自己没有撒谎，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

“就这破理由？你让人怎么信…”郑少茁边看酒店住址，边问他，“傅怀辞也同意了？”

“本来不同意，”于周抱着颈鹿，看向床的另一边，空的，空气中仿佛还能闻到傅怀辞上好闻的味，他开，“前两天答应了。”

戒指

夜里的路边大排档，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层浪，串香从烤架上阵阵传来，闻得久了腻人，老板娘磕着瓜望向角落那群人，他们从七坐到了现在，五个小时里桌上的东西换了又换，在酒的化，个个都没了开的斯文样。

今天到叶榭雨和李应维负责这群人的人安全，两人滴酒未沾，正磕着老板娘给的两把瓜，在一旁无所事事地聊着天。

叶榭雨看了一傅怀辞，见对方正坐在角落默默地喝着酒，她冲李应维招招手，示意他靠近。

“最近听到什么传闻没？”叶榭雨先给他打了个预防针。

李应维跟着她的视线，看到苏俞飞凑到傅怀辞旁和他杯，又搂着他的肩膀，大声安他：“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你说傅律离婚的事？”李应维问她。

“诶？”叶榭雨直起腰，惊讶，“你知啊！？”

“我记起来了，”李应维和她解释，“前天上午你不是去法院立案吗？嫂当时来了一趟。”

“在律所闹啊？”叶榭雨急忙问。

“没闹，我也是第一次见嫂，都没认来，他是来找我师傅的，让他代理离婚案来了，”李应维放低了声音，“后来傅律来了，从两人对话里才知是他俩要离婚。”

“说啥了啊？”叶榭雨恨自己不在场，“吵起来了吗？”

“没吵，嫂看起来也不是会吵架的样，”李应维想起那天的场景，和她描述，“但态度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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