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这声不太礼貌的气声，吴仁忠角的皱纹加，笑意却跟着淡了：“小傅啊，不是吴叔信不过你…”

“小傅！”吴董的声音大了一些。

叶榭雨清了清嗓，对着话筒装正经：“您好，傅先生，我们电台接待室在左侧。”

傅家少爷事全凭心意，吴仁忠早有耳闻，刻意识到没必要引火上，更何况论业务能力，他的确求之不得，只是总得有个理由。

“给您邮箱发了段视频。”傅怀辞没搭理他的调侃。

“我还听说…”傅怀辞停顿了一，不知想到什么，脸变得更不好，“注销前一个月，警局有接到你们公司的报警电话，说是有几人在楼恶意游行和举牌。”

不知过了多久，吴董在那才叹了气，开：“你明天早上来云时一趟，我们坐细聊。”

“有阵没见，小傅还会说笑了。”吴仁忠说。

吴董在那沉默了一，很快又恢复了笑意：“这话可不能讲啊…”

吴仁忠话没冒呢，却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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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您说倒没什么，听听也就过了，”傅怀辞笑了一，故意翻了翻手上的文件，“但您猜猜我现在在哪？”

吴仁忠这才笑起来：“那还得麻烦傅律推波助澜一把了。”

“那先谢谢吴叔了，”傅怀辞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打了一掌又给颗枣，“最近正听家里人问起吴叔，还提到了云时新项目资的事。”

吴仁忠脸僵了一瞬，很快恢复态度：“这也不能代表什么，上司和属吃顿饭嘛。”

吴仁忠打开邮件，看到了一段十秒钟的视频，有些晃，但依旧可以看清，是他的法务组和云时另一位东吃饭的视频。

叶榭雨在一旁张着嘴。

吴董在那又沉默了。

傅怀辞捂着话筒，假装和叶榭雨对话，但实际都没抬，装模作样地开：“不好意思，我先打个电话。”

“云时往北一公里的电视台，”傅怀辞看了一叶榭雨，接着开，“我猜他们过来应该用不到五分钟。”

傅怀辞的礼貌不知抛到了哪个角落，语气平静，但叶榭雨知他早就没了耐心：“我记得云时之前有个公司，法人代表是吴董的大儿，但去年这个公司好像突然注销了？”

吴董笑了笑，不太生气他的态度，反而语重心，像是不太在意小辈的无理：“小傅啊，云时有自己的法务组，材料证据都准备好了，总不能让员工的工作白吧？”

“倒也有可能。”傅怀辞轻轻笑了一。

“不白，整理好转给我就行。”傅怀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