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大名叫拂晓。”

拂晓，初黎。

郑初黎很艰难地吞咽了，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样。

解时允真的很他，到生活中的每个细节都充满了他。

“以后……照顾好他，你是他的第二个爸爸。”解时允摸了摸他的发，“郑初黎，宝贝，我是真的，真的很想让你活去。”

郑初黎闭上了睛，刚好挤了角最后一滴泪。

……

最后一资源还是两个人平分的。

是次要的，他们已经断很久了。

次日的晚上，郑初黎拿着那把果刀，怔了很久。

解时允已经陷了半昏迷的状态中。

郑初黎将人揽在怀中，整理了一对方的发。

“我自己动手。”解时允很虚弱，“趁我还有力气。”

郑初黎摇了摇，举起那把果刀：“解时允，你之前的提议不错，但是……”

他举起胳膊，“刺啦”一声，鲜血顺着手臂淌了来。

“刀在我手里。”

血一滴一滴地掉落，落了解时允的中。

“你什么……”解时允抓住了他的手，但是没有掰扯过他。

郑初黎用尽了力气，将自己淌血的手对准解时允的：“解时允，我没有立遗嘱。”

他一字一句：“我从前以为我这人是能命百岁的，因为小时候已经把该吃的苦都吃了。”

“其实不活到一百岁也没关系，遇到你这件事，比活到一百岁还幸福。”郑初黎抿了抿，他忍着手臂传来的疼痛，“解时允，去之后帮我报仇，我要解时柏那个孙不得好死。”

解时允瞳孔都涣散了：“郑初黎……”

“你低估我了。”郑初黎继续，“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你，一百倍，一万倍。”

他的已经失了。

“别挣扎，不然血就白了。”郑初黎着他的手脚，不让对方躲开自己的血，“解时允，我真的，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结婚，过日，我还想养一只猫，我想……”

他话说到一半，就没了力气，慢慢地倒在了地上。

他太虚弱了。

“解时允，好困。”郑初黎闭上了睛，“别忘了我……”

解时允张着，但是发不来一声音，他的神是极度悲伤的，甚至是——绝望。

就在此时，仓库外边现了一阵烈而又刺耳的电锯声。

“你们一起上！”

“快，从后边来！”

“妈的，翻译在哪儿，他说的什么呜里哇啦的我听不懂！”

是顾砚舟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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