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去，现在退也可以。”

他们本来就没抱希望能跟颜言培养什么默契。

颜言咬牙，“去！”她心中其实也早就对失魂林充满了好奇。

“趁现在没人，走着。”五人翻墙而，向城外飞掠而去。

顾夜站在漆黑的房，斜问旁边幻化成小蝙蝠的汤圆，“真的没有宁九霄的气息？”

汤圆可怜的鼻，“这人类上熏香味儿太重，已经掩盖了本的气息。”

“你们闻到有刺鼻的熏香味儿吗？”

暗卫老实回答，“没有。”

“汤圆能闻到，你们却闻不到。”

暗卫一听，吓得浑哆嗦，脸惨白的恭敬跪在地上，等候发落。

顾夜眯起睛，将汤圆扔给暗卫，无声无息的飞掠而。

暗卫接住汤圆，一人一兽大瞪小，都疑惑不解。

爷（哥哥）就这么扔他们走了？

颜言前方带路，九霄不疾不徐的掠跟在她边，笑：“这么熟门熟路，私底偷偷来过很多次了吧。”

颜言也不否认，“越是被嘱咐不能接的神秘事就越是好奇，这是人类的通病。”

“有理。”南无心在一旁附和，“我哥哥越是不想让我来参加试炼大会，我就越是想来，都是一样的。”

“你那是中二叛逆期。”九霄笑。

“中二叛逆期？”其他几人也都有听没懂，不过九霄没打算解释。

跟在后面的顾夜双微眯，面无表的盯着九霄的后脑勺。

九霄蓦然回，神犀利的透过黑夜看向后面。

江一天也回看了看，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

“没什么。”九霄摇，“觉后脑勺被挠了一似得，可能是错觉。”

话虽这么说，九霄却暗暗提起了戒备。

后没有任何气息，若不是错觉，那只能证明跟在后的人的实力远远超过他们。

因为圣殿的举动，他们会在青年者中掀起一些波澜，但真正的那些者暂时肯定还没将他们放里。

那跟着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