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任何影响。”

“那你的准则是什么？”云箬问，“以你的喜好为准吗？”

“以善恶为准。”公羊岫耐心地答。

“何为善，何为恶？”

“这很难区分吗？”公羊岫笑。

“人对善恶的标准本就不同。”云箬说，“你所谓的善，在别人里或许就是恶，比如此刻，你觉得你的事是善，在我看来却不是。”

“我知。”公羊岫，“就因为时间标准不一，才会有争执混现，才需要统一的标准，只要人人都遵循一准则不就行了？重是在这新的世间，我可以满足你一切愿望，云箬。”

“别叫我名字，我跟你不熟。”云箬皱眉。

公羊岫笑起来：“有什么关系，我梦中来吧，云箬，我给你一切，你师门之人，我也可以给他们想要的一切。”

“幻境中的一切吗？”云箬嘲讽。

“人生本就如梦似幻，你觉得是真的，那便一切都是真的，比起满的梦境，谁会愿意要一个不得志的人生？”公羊岫转，“我带你去看。”

一帘现，云箬的步伐不受自己控制，跟着公羊岫走了去。

穿过帘，面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镇，街狭窄，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云箬很快就看了熟悉的面孔。

一个七八岁的漂亮小女孩被一个男人架在肩上，手里着一串鲜红的糖葫芦，一只手抱着男人的，咬了一糖葫芦，又看向了街边一个糖人的小铺：“阿爹！我想要那个。”

“行。”男人托着她走过去。

走在他们旁的纤瘦女拍了男人肩膀一：“不能让月儿吃那么多甜的。”

“有什么关系，只是偶尔嘛。”男人笑。

他们走到糖人小铺前，着糖人的师傅抬看了一：“哎哟，你可回来了，不是在临镇工吗？”

“提前完了。”男人，“的好，东家给了不少赏钱，要两个糖人，月儿要什么样的？”

“小兔！”女孩脆声。

“怎么买两个？”女无奈。

“还有一个是你的。”男人从草靶上拿一个胖乎乎的小糖人递到她手里。

女和他相视一笑。

坐在男人肩膀上的女孩晃了一，糖葫芦没拿稳掉了来，三个人都伸手去抓，女和女孩的手都被男人的大手握在一，噗地笑了起来。

小女孩看了看她阿娘，笑：“阿爹，阿娘在心里说你笨手笨脚呢。”

“别偷看呀。”女连忙捂住睛。

小女孩又煞有介事：“阿爹心里说阿娘说什么都对。”

男人便抓着她的手把她往上托了托：“我们小月儿真是厉害，不用开都知我们在想什么，了不起。”

“了不起！”小女孩脆声笑起来，笑声快乐又幸福。

“月辞。”云箬轻声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