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从百里夜中说的话，让她的心再次不受控制的鼓动起来，但她同时也觉得到，手掌着的膛，有和她一样怦怦怦动着的，相同的频率。

“我在师门对你好，不止是因为你是我师妹，在死牢里抱着你，不止是因为我们要灵力相通，在山石阵里，我受本心叩问，说的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真心诚意。”百里夜说的很慢，好像要把每一个字都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害怕自己话语中又有什么歧义，让面前的人心生犹豫和怀疑。

“师妹，云箬。”

百里夜轻声：“我心悦你，喜你，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你在一起。”

两人的鼻尖几乎抵在一起，百里夜底满是缱绻，着云箬手背的手指她指间，一只手揽上她的背，将她贴近自己，小声问：“从山石阵你就不看我了，为什么？我以为你听了那些话讨厌我了。”

“我没有。”云箬着急地小声辩护，“你说了那些话，我不敢看你……我怕我一看你，就忍不住想……”

“想什么？”百里夜蹭了蹭她的鼻尖。

云箬呼一滞：“……想不不顾的告诉你我的心意。”

“那我现在听。”百里夜稍微拉开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给云箬息的空间。

“不说了。”云箬往后推了推他。

“我想听。”百里夜不依不饶地，“你说，我认真听。”

“我……”云箬被他逗得有些恼羞成怒，却在看见百里夜的睛时噤了声，那双睛里有太多的绪了，对她的喜却明晃晃的毫不藏匿，像氤氲的墨一样铺满了他的底，从角眉梢里都溢了来。

她突然才意识到一个事实。

百里夜已经喜她很久很久了，只是她没有察觉到而已。

云箬的声音顿了顿，突然不再往后让，她一只手被在百里夜前，另一只手抬起来抓住了他的衣襟，看着他的睛，张而认真的说：“我喜你，喜到，我觉得……有害怕的程度。”

“……我知。”百里夜放开她的手，把她整个人拥了怀里。

怀里人细细的发着抖，抱住他的腰埋首在他前。

“云箬。”百里夜察觉到什么，抬起她的脸。

云箬的睛很亮，底，泪顺着脸颊来，被百里夜抬起，泪的更凶了，声音都带着哽咽的委屈：“我不想哭，我不知我怎么了……都怪你。”

“我从来没有这么喜过一个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云箬自己都觉得到自己的声音在抖。

“……怪我。”百里夜结动了一，低去，一一吻掉云箬脸上的泪，小声地安她，“别哭了，好不好？”

“不好。”云箬被他亲的有些，抬手掉泪，“不许亲我脸。”

“好。”百里夜转而在她发间亲了一。

云箬抬手捂住被亲的发：“不许亲。”

百里夜嘴角弯了弯，忽而低在她额上亲了一：“这里呢？”

“不许。”云箬捂住额。

“这里？”百里夜亲她鼻尖。

“……也不许。”云箬心那阵没来由的酸楚忽然又没来由的消失了，忍不住笑起来，“你什么？”

“亲我喜的人。”百里夜，继续在她睛上亲了一，“这里呢？”

不等云箬说话，他俯在她角亲了亲，轻了一：“咸的。”

云箬：“……”

云箬捂住嘴，整张脸都红了起来，声音混：“那是因为泪没净，谁让你亲了？”

她手忙脚的在脸上抹了一气，听到百里夜问：“净了吗？”

“差不多……”她意识的回答，一秒就看到前放大的脸，条件反地想要往后躲，却被一只手扣住了后脑勺避无可避，仰着脸被封住了。

炙的气息纠缠上来，船舱外是还未停歇的大雨，哗哗雨声不绝于耳，却在彼此呼间的攻城略地里被无限推远。

云箬整个人都被百里夜的气息笼罩，退无可退，避无可避，脑里一片空白，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和退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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