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望：“……”好讨嫌的话。

但不知为何，他却一都不讨厌万知闲。

他躺在地上，看着阒静的夜空，忽然：“普通人可以过得乐天知命，修士也可以追自己的，夹在其中不上不的人是不是会活得比较辛苦？”

“两个世界好像都没有我的容之所。”他静静的说。

万知闲低看他一，这小，在宗门的时候还装得事没有，离开的时候却偷偷哭，想来也是，十几岁大的人，哪里消化得了那么多的绪。

普通资质的人一步步爬修行路，到了前不了的地方依旧会接受不了，何况他这样一开始被推上云端的孩。

“喂。”万知闲问，“要不要跟我回宗门？”

林望没说话。

万知闲又：“我宗门只有两个人，我和我那小徒弟，你去了或许会闹些。”

“……你不嫌弃我？”林望说。

“喜得不得了。”万知闲笑。

“……撒谎。”林望嘀咕。

他坐了起来，看着万知闲：“我不想跟你去，想先去到走走看看，如果我过一些时日又想去你宗门了，你还要我吗？”

“随时迎。”

之后两人互相走了不同的山路离开，万知闲给林望留了闲云宗的地址，一年后的冬天林望自己找上门来了，他没有再想办法的修为，也没有去任何宗门举荐自己，反而走了不少地方，学了一医术。

他和万知闲说自己想当个医师，万知闲就知，他是真的放了。

真真是个拿得起放得的少年人，很了不起。

从此闲云宗多了一个人。

“半个月后师父又带回了阿夜，我都惊叹于他收徒弟的速度，以为我们宗门要不了多久就会弟遍地跑，搞得我那段时间很焦虑。”

“焦虑什么？”纪月辞没听明白。

“怎么养活自己啊。”林望，“师父经常门，也不会赚钱，师每天待在屋里，新来的师弟就说一个字，不。为了不让大家饿死，我得山挣钱吧？还好学了一医术。”

云箬和纪月辞对修界不怎么了解，江北山也差不多，所以当林望说自己“还好学了一医术”的时候，只有百里夜和万知闲一样明白了他的心，知他放了修行这条路。

能继续修行，不会有人愿意只成为一个医师。

“讲完了。”林望喝了杯盏里的茶，笑，“我都说了很无聊吧，现在信了？”

他的故事里没有什么委屈，没有什么不得已，不像月辞一样有跌宕离的过去，也不像百里夜从不提及自己的家世，但他看得来他曾经待的地方一定非富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