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打到第几？”段在青问。

万知闲慢悠悠喝着茶：“随他们，来玩而已，比试随意，学院呢？”

“直接最后一。”段在青。

“凭什么？”万知闲不满的看着他。

段在青无语：“玄宗承办，他们定的规则你来问我凭什么？”

万知闲不说话。

段在青：“就知你没好好看比试规则，今年首宗、五大宗、学院，参赛的弟不用比前几，直接最后一，其实好的，要是别的宗门第一就碰到大宗门，岂不是更不公平？”

万知闲冷笑：“说得好听，那他们不用比直接最后一又哪里公平了？就笃定他们赢得了其他宗门弟？这何尝不是一傲慢。”

段在青清楚万知闲的脾气，又直又，自己事人一，觉得自己光明磊落别人也会光明磊落，要是让万知闲来办比试盛会，估计就是所有参赛者同一起跑线，能者居上，净利落一目了然。

段在青笑了笑：“我看你那几个徒弟估计盯着第四名。”

“你又知了？”万知闲瞪他一。

段在青喝了茶：“你们不是缺钱，以百里夜和林望那两个小的脾，一定想前四或前五，明仪宗那笔账就可以一次还清了——你早就知了吧？”

万知闲目光都不抬：“我说了，随他们。”

段在青一哂，没再说话，万知闲也没开，两人喝了一会儿茶，万知闲才：“学院呢？”

“争取前八。”段在青，“这几年有不少好苗，被宗门挑走了不少，学院留不住人，本来去年有个云箬，她神灵脉特殊，人也好学认真，我本来对她很期待，谁知别你拐走了，她前程一片大好，也不知为什么就要去你那闲云宗，你给她什么迷糊汤了？”

万知闲本想反驳，但看着昔日老友，终究还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会好的。”

段在青看着他，半响后了，笑：“是，我也相信学院会好的，修者一途也不该被各大宗门局限在山之巅。”

“你……”万知闲说不话来。

他也很清楚段在青的，当年了那件事，他心灰意冷离开学院，并非是和段在青闹翻，只是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待在学院了，他说走就走，完全不贪恋副院的位，但他其实知段在青在乎的也不是院的位，只是他要给自己一个赎罪的机会，而段在青选择了继续往前走。

“以前我每年都去看那个学生的父母。”段在青，“每次去我也都知你去过了，现在她父母都已经逝去，你也该放了。”

“我放不。”万知闲看着窗外，外面天地间都是金灿灿的光，而他们躲在屋檐的影里，“我也不会放，她一直在提醒着我，老段，修界现在在走的路是对的吗？我们追求修行，最早不是为了自保，也保护边的人吗，可现在呢？”

曾几何时，天只有学院，只要想踏上修者一途的人，都可以到学院测灵脉，一旦有灵脉觉醒者，都能留在学院修习，掌握了基础和最初的修习，之后要么自己修习，真正踏上修士一，要么回到俗世，继续过自己的日。

后来最初的那批修士开始开山立派，宗门开始兴盛起来。

三大世家遗世独立，由最早破自立的人开创，比如百里世家；也有曾经凋敝了的级术师一脉，庚桑世家；还有一支最为神秘的世家，公羊世家，至今都很少面，据说是上古修士所创，已经存在了上万年。

各宗门又慢慢分阶层，有了五大宗门和首宗与三大世家分抗礼，千年前为了约束宗门弟行事，又由仙门百家一起创立了会审堂，会审堂中的人都有他们独立挑选，并不和学院以及各宗门有来往瓜葛，以保证他们的公平公正不偏不倚。

而到了现在，大宗门越来越兴盛，学院的学生们几乎很少有超过十年还留在学院的，早就以各办法了大宗门，还好世间广阔，总有新人辈。

但近百年来几家大宗门蠢蠢动，想要比肩世家，和他们一样独立于世外，不受宗门和会审堂的约束。

也想要关闭学院广招天灵脉觉醒的学的途径。

“曾经各城镇都有宗门镇守，各法阵结界玉，还有弟巡视外围，能保护城中的人们安居乐业，现在呢？”万知闲盯着手里的杯，沉声，“现在除了几大都城，其他小城镇要向宗门购买结界玉，普通人更是人人自危，家里没有几块结界玉都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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