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妙的觉，我还没反应过来。”纪月辞说。

“对吧。”林望从场边小跑过来，“我也是这个觉，小云箬，你这天赋灵技还难琢磨，难怪师父要我们今天都来陪你练手。”

原来今天万知闲让大家都来，是来陪她修习的。

“多什么嘴？”万知闲过来把林望和纪月辞赶小一样赶去，“阿夜，你来。”

百里夜应声走空地，纪月辞把树枝抛给他，他抬手接住，抖了抖枝上的叶，二话不说就攻向云箬。

云箬举起树枝格挡，百里夜的剑招来势汹汹，一都没放，而且他的剑势不像林望和纪月辞，一看就是科班优秀学生的架势，他更像是没有固定架势的野路，也不像万知闲那样慢条斯理，每一招都带着惊绝的来势和让人心悸的压迫。

他才一手，云箬就立刻意识到，打不过。

百里夜的剑招太快太厉了，她只想躲。

她闪躲避，百里夜欺而上，树枝上剩的叶过她脸颊，凉凉的，而过的时候她听到百里夜低声：“别怕，看清楚我的招式，你要相信自己。”

云箬听到他的声音，心底静了来，努力收定心神，告诉自己忽略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压迫，寻找百里夜剑招里能被停止的间隙。

好几次百里夜的树枝要碰到她，又巧妙的转了方向避开。

这是云箬打得最认真的一场，目光几乎全神贯注地全都落在百里夜上，完全忘了自己在哪里，也忘了在什么，只想要找到办法破了前的剑招。

不知过了多久，云箬找到了那一瞬间，视野里百里夜的形一慢，她的树枝破空而至，挡开到了前的一击，枝叶尖端抵在了百里夜的心。

云箬停住动作，着气收回了树枝。

“你赢了。”百里夜朝她一笑，反手把树枝负在背后：“师父，能证实你的猜测了吗？”

“什么猜测？”云箬茫然。

“基本可以了。”万知闲走过来：“丫，老夫给你设了那么多阵法让你破阵，今天又找徒儿们来亲自试炼，基本能把你这灵技猜个八九分了，倒真是罕见得很，至少我是第一次见。”

“你的灵技不是能让什么变慢，而是——‘破’。”

“破？”

几个人同时声, 疑惑地看着万知闲。

江北山满脑袋问号：“师父，云箬的灵技是……破灵技啊？”

“你脑是破脑。”万知闲说。

“对啊，我又不聪明。”江北山半不介意, 并且很有自知之明。

万知闲反而不兴了：“不许这么说，我北山徒儿聪明伶俐着呢。”

江北山嘿嘿一笑, 被他师父拍了一聪明伶俐的脑袋。

“此破，是勘破，破解之意。”万知闲，“世间万事万运行总有规律，可谓‘’, 一生二，二生三, 三生万, 万归一, 天万生于有形, 有形归于无形, 致虚极，守静笃, 万并作，吾以观复，夫芸芸，各复归其……”

“即为原, 无即是万之。”

“云箬, 你的灵技能看破万之源，阵法, 功法，法……你说你看到的那个慢来的间隙, 其实是形之本源，找到那个，你能在那一瞬间破除一切。”

云箬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看表其他人也差不多，但是大家脸上都写着同一句话。

我／你这么厉害啊！？

云箬觉得这灵技听上去过于逆天，却也形容模糊，不禁疑问：“可是我堪不破你的法呀？”

万知闲胡抖了抖，哈哈笑起来：“你个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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