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山嘴张得能一个鹅：“什么修者这么厉害啊？这都成神了吧师父，不可能的。”

“你不会觉得我犹豫不决，不能决断吗？”云箬问。

云箬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老老实实说到：“我不知。”

怎么还给她上电车难题了？

“有时候犹豫并不是坏事。”万知闲说，“将来若面对相同抉择，我却希

哪怕此刻拥有了全灵脉觉醒的能力，她依旧记得自己曾经普通的模样。

云箬坦地对上他的睛。

“只是如此吗？”万知闲看着她。

这回答，十分朴实，且装。

他和云箬相了这么久，看人不会错，这小丫绝对是受过委屈的，格很好却难与人亲近，温吞里可见疏离，通常这样的人有了能力后想的都是人地啊一鸣惊人啊有仇报仇啊之类的，她的心境却平静得很，想的都是好吃好玩的事，甚至初心不改，想要用自己的能力保护他人。

云箬跟着万知闲修习这么久，面对他已经不会张了，但是万知闲现在这个问题问得很严肃，神也前所未有的郑重，云箬认真地开：“我想有能力自保。”

万知闲：“……夸张你懂不懂？闭嘴！”

“轻松？”万知闲没想到云箬的回答这么另类。

“选不来。”云箬说。

万知闲心有些复杂。

自保和欺人也不过一念之隔。

“既不知如何选，那就记住你现在的心境，也记得我今天问过你的这些话。”半响后，万知闲淡声。

“如果有余力，也想保护别人。”云箬说。

“选不来？”万知闲问。

云箬想象了一：“如果到了那个境界，应该能过的很轻松吧。”

“对啊。”云箬认真，“世间万我都能予取予用，那我就可以想吃什么吃什么，早上去看海午就去登山，路见不平刀相助，轻描淡写就能把麻烦事解决了，然后事了拂衣去藏功与名。”

万知闲眯起睛看着她，像是在辨别她说的话是否真心。

多少初登修者一途的人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一旦真正获得了力量就不一样了。

她不想任人宰割，也想贪心一，有能保护别人的能力。

万知闲轻轻摇了摇：“云箬，你天赋不低，我平生所见能排前三，如此天赋，等有一天你轻易间便能翻覆他人命运，举手投足就能改天换日，于普通人而言堪比神明，于其他修者而言无可匹敌，谈笑间能杀人于千里，世间万于你也不过予取予用，你当如何？”

被江北山一打岔，肃穆的气氛减了一半，云箬也就没来得及去思索万知闲评价她天赋的话，晚上想起来，有小骄傲，但是闲云宗一个小宗门，万知闲见过的厉害人大概也不算多，她的前三分还是很大的。

大分站在山巅不胜寒的人，俯视众生如蝼蚁，早就不记得自己最初的模样了。

她曾经想要修行，是向往刀光剑影快意恩仇的书中世界，刚穿过来，又得到了那般不遗余力的，也曾想过自己总算被命运眷顾一步登峰，想要遨游天地自由来去，却在玄宗会到了一个普通人面对修者世界时难以企及的那无望心，以及遭遇危险束手无策的无力。

仅此而已。

“如若遇到险，一边是普通人，一边是如你一样的修者，他们都受了伤无力自保，你只有能力救一人，你救谁？”万知闲换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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