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行游历，刚好经过北州城就遇上妖兽侵……”

万知闲闭着睛品茶，越听越耳熟。

这怎么跟他在北州城听那个一模一样？还更。

百里夜讲完一个，又讲了一个。

万知闲听得更耳熟了。

第二个直接和他宗门挂了勾，比他在山听到的惊险几倍不止，十几只噬灵兽破了阵法潜院，咬伤纪月辞，得江北山开了灵脉，要不是有云箬在，今天他回到宗门等待着他的恐怕就是几座坟茔了。

段在青那老混居然半忙没帮上！要他何用！

万知闲听完，心大起大落，茶也喝不去了：“你是说北州城救人的女娃就是那丫？”

百里夜：“就是被你夸可怜可敬赤之心，还被你赶走了的云箬。”

万知闲看着他顿了半响：“阻止北山灵力暴走，杀了所有噬灵兽的也是她？”

“嗯，就是云箬，救了你整个宗门的宝贝弟，刚刚被你撵走了。”

“你——不用一遍遍提醒我。”万知闲额角青一，指着百里夜，“你们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听吗？”百里夜，“你也没有给我们说的机会啊，谁开你骂谁，满脑只有赶人走。”

万知闲只觉得太突突的，嘴：“门规如此，谁叫你们这些小兔崽不守规矩。”

“行，我的错。”百里夜笑了笑：“我去换壶茶，对了师父，月辞也跟着山去了。”

“她不在屋里？”万知闲诧异。

去年从学院回来，纪月辞就没有过宗门一步，连吃饭都只是偶尔才来和他们一起，说自己一个人待着清净。

“她难得个朋友，可惜朋友被你赶走了。”百里夜老话常谈，视万知闲神里的杀气为无，刚要迈房门，又被叫住了。

万知闲皱着眉：“你说你帮她测过灵脉，全灵脉觉醒，能反杀噬灵兽，灵力盛，还能控制住北山的灵力暴走……都是真的？”

“嗯。”

“那她怎么埋没这么多年的？”

“师父不是打听到了吗。”百里夜轻描淡写，“她没亲人，家徒四，住在废弃城区，小乞丐一个，就算灵脉觉醒，她自己大概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埋没了才正常吧。”

万知闲：“……”

百里夜简直就是不把他说到良心绞痛愧疚无言不罢休。

什么狗徒弟，简直欺师灭祖。

“阿夜啊。”万知闲沉默半响，才叹了气，“那你更不该带她回来，还和其他人相谊，她以后必定是不会留在咱们这小宗门的，等她将来成，见到了更大的世界，过往就只会被抛之后。如若她真是天之骄，也理应于翱翔，我闲云宗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百里夜安静地没说话，

“况且你对这孩会不会太上心了？本来我还不知为什么，但既然你亲目睹过她不要命的去救人，莫非是觉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