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跪。”百里夜听话地一撩衣摆就要跪。

万知闲只觉得糟心的不行，弹手挥一气劲阻止他跪：“你们一个个的成心气我是不是，我什么时候罚过你们跪？”

百里夜站好，没说话。

万知闲喝了一自己泡的茶，差吐来：“这什么破茶这么苦？”

“那是林望备着晚上喝的茶，提神的，当然苦。”百里夜上前把他手里的茶盏拿走，端着茶壶去倒掉，回来从架上翻一煮茶的用和茶罐，支了小炉慢慢烧。

万知闲这才在桌前坐：“林望和江北山都跟着跑了，你怎么没跑？”

“我留来稳住师父你。”百里夜说。

万知闲冷笑：“稳得住么？”

百里夜叹了气：“你非要赶云箬走什么，她就待到明年学院开学。”

“少跟我废话。”万知闲看看百里夜，转用目光在他那些架上逡巡了一圈，看到最里面几只玉石小，还有一堆废掉的雪白骨片，不动声的把目光转了回来：“既然早走晚走都是走，我让她提前走怎么了？”

百里夜垂眸从茶罐里夹茶叶放茶壶：“推介信呢？”

“不写，我又没答应过，再给学院好脸看我是狗。”

“师父，别发誓。”百里夜提醒他。

万知闲一瞪睛：“你我。”

“你让我提醒你别老冲动发誓的，想当年你从学院离开，有气没撒，是闯那年的学礼上当着所有院教习和学员的面发誓你万知闲的弟此生都不会学院，结果后面还不是把月辞送去了，就因为这件事，你被段院揶揄了多久？”

“你师父丢脸的事你记这么清楚什么？”万知闲大手一挥，神不太好看，“那还不是月辞想去？早知去学院会让她遇上那事，我当初就不该听段在青那老东西的话把她送去。”

想到这件事万知闲就来气：“现在好了，你直接领个人回来安排在月辞房间里，看样还相得其乐，等以后那小丫知了月辞的事接受不了，你让月辞怎么办，再伤心一回？现在是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再来一次她恐怕窗都不愿意开了。”

“师父。”百里夜给茶壶里倒上烧的，“知你心疼月辞，但她不是小孩了，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你闭嘴！”万知闲骂，“我自己的徒弟只有我心疼，你们这几个师弟的没半作用！”

要是林望在这里，估计就要大喊冤枉了。

“不是我要云箬和月辞住一起，师她自己同意的。”浇上茶叶，白蒙蒙的蒸气和茶香四溢开来，百里夜从雾气后看着万知闲，“这段时间她话多了不少，酿了许多新的酒，都是云箬帮她去找的材料。”

万知闲哼了一声：“不用跟我讲这些话，反正这小丫不能留在宗门，我有我的考量。”

百里夜只好放弃说服万知闲，重新起了个话：“师父这一路上游历，有没有遇上什么有趣的事？”

“你也当我真是去游历呢？”万知闲闻着茶香，神放松来，手指一顿一顿地在桌上敲着，“还不是去给你找恢复灵脉的办法去了，哎，办法暂时还没找到……阿夜，你别怪师父无能……”

百里夜哭笑不得：“本来就没指望有办法，师父，我都不纠结了，你怎么还惦记着这事？”

“你小……”万知闲叹了气，“算了，说有趣的，这次去了极北雪域，回来路上倒是听了几件有意思的事。”

“极北雪域？那回来会路过边境北州城吧。”百里夜倒了杯茶给万知闲，语气随意地问。

“让你一说说准了。”万知闲喝了茶，满意地品味了一，开始讲述他听来的“有意思的事”。

一件是北州城里听来的。

“几个月前北州城结界玉因为噬灵兽侵导致失灵，差被瘴气围困，还好外城守卫的人发现得早启用醒钟，救了无数人命，之后为了让玄宗的弟能安心修补结界，这人又勇闯瘴气拖住噬灵兽，真是个义薄云天的汉。”

“但是最让人佩服的不是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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