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地刺了去。

百里夜停剑势，剑上穿着一只噬灵兽，被刺穿了肚，嘶声叫着，慢慢停止了息。

死掉的妖兽上还着另一柄剑，正中心脏。

百里夜转看向云箬，云箬慢慢从噬灵兽上手里的剑，几滴温的血甩到了她颈侧，衬着她白皙的肤，给人一目惊心的觉。

他这时才看清，她上衣裙一侧沾满了血迹。

“你受伤了？”百里夜蹲来。

“没有啊。”云箬有些莫名，在百里夜伸手过来的时候意识退后了一，循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上的血迹，恍然大悟，连忙解释，“不是我的血，是噬灵兽的。”

百里夜听完有些沉默。

云箬也沉默了。

此时此景，和北州城那时候居然惊人的相似。

一模一样的被杀死的噬灵兽，甚至连她解释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是那时候她解释的对象是胡勇。

“你还杀了一只噬灵兽？”百里夜问。

他语气多少带着怀疑，云箬不怪他，因为她自己现在也很疑惑，她指了指后，百里夜探看了一，地上确实躺着一只被刺了好几个窟窿的噬灵兽。

云箬：“我来的时候被它偷袭了，急之想起你教我的注灵的方法，本来是想着我灵力多，那就多喂它，万一它吃饱了就不吃我了呢？”

“……聪明。”百里夜说：“你继续。”

云箬觉得他这句聪明似乎不是在夸自己，但她没有证据，于是继续讲：“结果就凝了一把剑。”

她甩了一手里修的剑，血迹落去，剑刃恢复净，银光闪过。

她刚才太张，凝灵剑后胡一痛刺，完全忘记了以前在玄宗的时候学过一剑术，差把那只扑到她面前的噬灵兽扎成刺猬。

刚才那一击她就有经验多了，一剑毙命。

百里夜看了看还穿在他剑上的噬灵兽，又看了看门外那只，认真地问云箬：“你是怎么刺中它的？”

如果是侥幸刺中一次也就算了，在北州城的时候他看了云箬上奇怪的地方，却没说破，有可能是人在极端的况被激发了潜能，他没有多在意，只是帮她测了个灵脉。

但侥幸的况总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

北州城那次云箬也回答过百里夜这个问题，只是她那时候不明白百里夜这么问的意思，现在却明白了。

“我不知。”云箬老老实实说，“好像，我的速度比它快？”

反正她总有那么几个瞬间觉得噬灵兽的动作慢的不行，挥剑一刺就刺中了。

百里夜皱眉：“我看得见你的动作，不快。”

云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