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云箬又问：“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坐着的人斜倚着树，一只手枕在脑后，半响后“嗯”了一声当回答。

“你和林望每天门都去什么了？”云箬问。

“你不是知吗，卖法，商。”百里夜闭着睛：“山几个城镇最近是集市月，林望守着摊位，我回来拿东西。”

原来他知自己心里腹诽他们是商呢，也对，东西卖那么贵，肯定也被别的人骂过。

可是仔细想想，他们好歹没有坑蒙拐骗，也算是明码标价你我愿买卖，算是良心商。

百里夜等了一会儿，不见云箬再说话，睁了一只看她，发现她挨着自己坐了来，看到他睁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你们很缺钱？那只噬灵兽卖了吗？”

不等百里夜回答，她眨了眨继续说：“那位玄宗的弟愿意一百颗上品灵石买，你们拿去卖应该也不会价太低吧？那么多灵石还不够用吗？”

加上卖学院指南，学院报名一共开放三天，他和林望应该都去了，光是云箬看到的那天午就卖去不少份，三天卖的只会多不会少。

宗门里似乎也没什么开销，吃的菜都是自己，多去买些米面布匹，还都是便宜的净布料，导致整个宗门不是穿白就是穿黑，从到外都很素。

百里夜睁开，云箬凑近的底映着碎星，像被洗过一样，语气间是单纯的好奇，并没有嘲讽或者质问的意思。

“欠债了。”百里夜淡淡。

难怪呢。

云箬没接着问原因，这是别人私事，再问就不礼貌了。

见她问完了，百里夜起回屋去睡觉，走的时候发现云箬施施然躺回了原位。

“不回屋吗？”他问。

“看星星。”云箬的回答和之前一样，把自己摆成大字型舒舒服服躺着，“现在是真的看星星了。”

百里夜觉得她是刚到陌生地方不习惯，便没再她，自己回去了。

第二天云箬没在宗门看到百里夜，应该天没亮就离开了。

但他没有言，几天后和林望一起回来，带回了一大堆云箬看不明白的东西，之后就没有再早晚归，开始兑现承诺给她安排活了。

“这是什么？”云箬被叫到百里夜屋里，跟满满一桌形状各异颜不同的玉石块大瞪小，她第一次百里夜的房间，很大，一都不空，摆满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架和工。

“听说你觉得太闲没活？别急，”林望潇洒的一展袖，“你的活来了。”

云箬：“……”

百里夜抱着一堆东西来，堆在另一张桌上，后面还跟着江北山，手里同样抱着一个大箱，来放东西第一件事就去把门关上了，还朝里面上了门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