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知，你真是个好人。”

“我知。”沈行知面无表地说。

一包纸巾换到一张好人卡，心微妙。

“也不知澜哥怎么看上你的，”霍晓一边泪，一边哽咽着说，“你也是，居然也能看得上姜澜那家伙。”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沈行知的神冷来，差条件反给霍晓一拳，还好他嘴快。

怎么会有比他还不会说话的人？

霍晓完全没有察觉到沈行知的神态变化，备赛压抑的绪一找到了宣，霍晓的语气里充满了羡慕，“你们两个八竿打不着的人，居然在一起了。”

其实没在一起，但也差不多了。沈行知在心里说。

“你们俩好像什么都不怕，明明成绩差距那么大。去年你没来的时候，澜哥还跟我说他可能会国……悦悦家里人也想让她国，她爸妈不信我能拿奖，想让我跟悦悦一块国，我不去。”

“悦悦接受不了异地恋，不想去，”霍晓说着说着又开始哭，“我跟悦悦从小就认识，她爸妈结婚晚，现在快六十岁了不好，悦悦也不敢惹他们生气。”

他哭得神志不清了，从到尾说话都不带逻辑，七八糟的把人都骂了一圈，“就刚刚，我好好备赛呢，池晓松这混还发消息嘲讽我。”

沈行知对霍晓家里的况不了解，学里都传他是个勇敢追梦的少年，看闹的人居多，没多少人信他真的能成功。

沈行知拍了拍霍晓的后背，为池晓松辩解，“他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霍晓低，用完一包纸，渐渐冷静来，也不知听没听去。

“其实是我太差劲、努力的太晚了。”

“不晚，”沈行知说，“你才二，比赛也还没开始。”

“……”

霍晓的声音慢慢平复来，他了气，“你别安我了。”

沈行知摇，难得耐心，“我只看事实说话。”

霍晓顿了顿，忽然哭不来了。

他了鼻，找个垃圾桶把手心里的一大把纸馄饨都扔了，洗了把脸才从洗手间来。

“沈行知，”霍晓抹了把脸上的珠，“你跟澜哥一样，不会安人的。”

“你像个神经病一样，怎么安？”沈行知淡淡。

霍晓被骂得哑无言，张了张嘴，又闭上，小声问，“那你跟澜哥呢？你难就没想过万一他考不上……靠。”

“考不上？”

沈行知屈起手肘，狠狠砸在他的小腹上。他动作太快了，霍晓睛哭得都快成俩桃了，压跟不上沈行知的动作，被揍了个结实。

沈行知冷笑，“考不上他会比你现在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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