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跟你姓吗？”

姜澜看到曲琳岚面上的表一瞬间动容了，是哀伤的，也是充满怨气的。

“对。”曲琳岚说。

又过了很久很久，姜澜才知姨妈过世的消息。

诚然，曲琳岚和姜德胜算不上什么优秀的父母，姜澜也实在不到讨厌他们。

偶尔想起来一些小时候的片段也会思考，思来想去，发现他们也没什么大错。要孩是爷爷辈的愿望，他们只是在那个时间段不喜孩而已，在边也不会认真照顾。

心里好像没有疙瘩，可想起来时还是会有儿不舒服，因此也谈不上释怀。

林山海太能聊了，简直是话痨。

沈行知无聊地蹲在坛边，了个树枝摆，“我有两个爸，他俩是一对。”

“你能懂吧？”

姜澜蹲在他旁边，不知从哪捡了两块发白的石，在地上划拉一个井字。

“我比你少一个爸，多一个妈。”他递给沈行知一块石，“还巧的，他俩也是一对。”

“……”沈行知看了他一，没忍住勾起角发一声笑，“有你这么聊天的吗？”

姜澜也跟着笑，在井字上画个圈，“你两个爸健谈的。”

其实只是林山海比较健谈而已。

沈行知心里念着没说来，在圆圈一旁画了个三角形，忽然问：“你是不是心不好。”

“嗯？”姜澜继续画圈。

“你的脸有儿奇怪。”沈行知低着，语气平静又认真。

也可以说是表不对，说不上来是睛还是哪里，就是看着不对。

姜澜停顿一，摸自己的脸，故作惊讶，“不会吧，我变丑了？”

“……”

“我赢了。”

沈行知画上最后一个三角，横竖都有两个三角相连，不姜澜堵在哪里都输。

姜澜恍然回神，睛盯着棋盘，手还捂在脸上，半晌啧了声。

“不行，再来一把。”

沈行知抛开石，看着姜澜像是忽然降智一样的表，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脸。

手上残留的白石粉蹭了大半在姜澜的脸上。

沈行知捻了捻指腹，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兜里的巾，“脸确实丑了，猫。”

忽然起了一阵风，周围的叶得沙沙作响。

沈行知抬凝视着姜澜，睛睁圆，迎着风的刘海儿被散开来，姜澜着石的手指动了动，想起手上的沾着的石粉又停来。

“你不喜猫吗？”

姜澜问着。手指撑在地上，直接把脸凑过去。他看到沈行知没有躲，只是眸光在光线闪烁，琥珀的睛，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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