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联系过你那个刘华老师了。”曲琳岚撩起，“听说，你们那个大赛，拿省奖可以保送本科？”

往年计算机学参加考考上本科的，每回也就那么一两个，能有三个那就是是撞大运了。学校没什么学习氛围，大家凑到一起闲着没事儿就是谈恋、打架惹事。

家里有些小钱的，宁愿钱买分上私立都不会送孩来职。

那会儿，姜德胜原本也想送姜澜去上那所私立。

他刚说想法，一秒就被曲琳岚怼的哑无言：“先不说那学校隔就是火葬场，学生去了就必须得住校，前段时间还又是学生楼、又是学生夜里猫在厕所嗑药送医院洗胃的。在这学校里能靠什么，靠的还不是关系？老师收礼那都是四位数起步……以你儿的，回来还能有个人样儿？”

曲琳岚嘴快吐字又清晰，姜德胜被她说得一阵疼，火气上来了憋的脸红，“啪”一就把姜澜的中考志愿表拍到茶几上。

“那你说去哪？总不能去职教中心吧？？”

曲琳岚抱着胳膊，嗓音不愠不火，“我看职教中心就好的，事少省心，离家又近。”

“曲琳岚，”姜德胜苦婆心的劝，“那怎么说也就是个中专，中专它和中……”

呼呼的娃娃音让姜德胜的声音戛然而止。

曲棠坐在姜澜的上，让姜澜帮忙举着手机给她玩消消乐，“爸爸，中专不好吗？”

姜德胜看着神懵懵懂懂的曲棠，顿住，后面的话愣是卡在嗓里，怎么也说不来了。他差忘了曲棠也在这里。

姜澜看到姜德胜嘴角挂着牵的笑，对上曲棠的神都开始现不自然的躲闪，姜澜半耷拉着，手指开一关，游戏的背景音乐引回了曲棠的注意。

曲棠撅起嘴抱怨：“哎呀你怎么的那么快，我还没选呢。”

“哥哥忘了。”姜澜睫的瞳微动，看向曲琳岚。

曲琳岚似乎也想起来了什么，脸不太好，“说啊，中专怎么了？”

姜德胜：“中专、中专好……。”

姜澜轻轻弹了曲棠一个脑瓜崩，笑着接话说：“中专好的，哥哥以后就去中专。”

曲棠鼓起脸颊的啊了一声，“那…那你是不是就得住校了？”

“当然不住啊，住校还怎么吃棠棠的零？”

“咦？！！！”

……

跟曲棠闹腾了一阵儿，姜澜模糊的听到曲琳岚低声怼姜德胜，什么职也能考本科的话，那时他没当回事。

现在想想，总觉得曲琳岚似乎早就替他想好了。

“保送本科？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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