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在睛是不了。

“闯红灯了吧？”姜澜漫不经心地问。

他看着沈行知，认真：“以后不许了哈。”

沈行知动了动，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老老实实回答：“闯了。”

老师确认过姜澜安全后便没再说什么。

姜澜像是学会了一数学题一样，理解的，唔了声。

“什么问题？”

也不知姜澜能不能接受，他们明明才刚认识不久。

沈行知被他拉着，脊背瞬间僵了，优等生的大脑瞬间变成浆糊。他表面不显，但实际上已经开始不清醒了，傻乎乎的就知跟着往里走，还差儿同手同脚。

他抿抿角，声音浅淡而轻：“五个。”

他懒散地挑了挑眉，“小哥哥。”

姜德胜火气压了一上午，在收到曲琳岚消息的时候顿时散了一大半。

……不当人当什么？

但曲琳岚说的好像也并不是没有理，前不久还听说哪个员工的儿在大一就确定好关系，现在大四，已经领证结婚了。

虽然姜澜已经不小了，但也还没到那个年纪吧。

“……”

“闯了两三个是几个？”

他一怔，随即皱起眉心，心里忍不住开始疑惑，不明白曲琳岚为什么会担心这事。

姜澜朝他后望了，门停着一辆变速自行车。

“闯了几个？”

姜澜伸手，自然然地拉着沈行知的手腕，翘着角，边走边问：“两三个是几个？”

“有我啊，”姜澜好像没有觉到他的张一样，轻轻地笑，“不过我有的时候也不当人。”

沈行知眨了，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姜澜坐在他的对面。

姜德胜没加姜澜的班级家群，但曲琳岚在家群里备注的电话号码是他的，所以老师打电话找的家就是他这个当爹的。

沈行知心一酥。

他余光忍不住四瞟，忘了回答姜澜的问题，“你家没人吗？”

着细密的汗珠，“我来晚了。”

沈行知在心里回想着数了数，确定了答案后，睫颤了颤。

沈行知很急，生怕姜澜真的找到自己家里来，到时候老沈也回来……就不知怎么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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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知张地胡思想，充满知识的大脑此时又开始矛盾，变成一片空白。

他睡过了，还是被林山海叫起来的，等醒过来的时候敷在睛上的冰袋都化成了。

“两三个。”沈行知心里默默补充，两三个不止。

姜澜适时的提醒：“小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原来闯了两三个是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