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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请了。”姜澜说。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她说：“真不用请？我看你们群里都有人请假了。”

洗手间里传来洗漱的声音，慢慢悠悠不不慢。

她孩气地皱皱鼻，小声抱怨：“一酒味也不洗澡，我能让他睡到六就不错了。”

姜澜路过主卧时，曲琳岚还在床上躺着玩手机，听到声音就喊他：“醒了？疼不疼啊，用不用给你请个假？”

“来来，小姜，迟到了吧？把车推到这儿站着，你得俊，你站前面，拍照肯定上镜……”

“我这不就是个活例？”姜澜弯着赔笑两声，随手抓了抓发，脑袋探到卧室里，左右环顾：“老姜走了？”

曲琳岚瞄了时间，怀疑他在洗澡，扬了声音提醒：“你快的吧，要迟到了，等着让门卫把你关门外吧。”

“你也是行啊，爷俩一块闹。”曲琳岚嗔怪地看着姜澜：“哪有把老喝倒的孩。”

仔细看看，这几个学生里面还有熟人，贺飞。

曲琳岚嗯了声：“六的时候我把他一脚蹬去了。”

一会儿到了七四十，要把迟到的学生拍照发到班主任群里通报。

临走时，姜澜嘴上还哼着淳朴的小调调。

七三十六分到了学校，果然不所料，校门仅剩一个两三米宽的，门卫室外站了几个学生，都是迟到的。

姜澜了车没急着过去，先是象征地跟贺飞挥了手。

“怕什么？”姜澜有恃无恐，朗声喊：“老姜说了，不能让我受这委屈，门卫要是不让我去那我就回家。”

姜德胜平常都是五起床。

姜澜心间微微一动。

门卫大爷一看到姜澜，脸上立洋溢起了又亲切的笑容：

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捣鼓了两秒，举起来问门卫：“大爷，现在是不让了吗？”

门卫大爷和蔼地笑：“对，现在不能了，得等七……”

澜向来都是卡着去学校。

曲琳岚哼哼两声没再搭理他。

姜澜了然地笑笑，正准备去洗漱，曲琳岚微信响了声。

他酒量好，昨晚只能算是比微醺重一，喝得也没姜德胜那么多。

姜澜随一问：“谁啊？”

曲琳岚：“我看看啊……叫沈行知家。”

他咬了咬尖，收回脑袋站在门，顿了顿，又状似散漫的随一应，“这样啊。”

贺飞本来苦着张脸，一见到姜澜，脸上立了跟门卫大爷一般无二的慈祥笑容。

他仿佛见到亲人一样，伸手打招呼：“澜哥，这么巧，你也迟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