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伸手去帮桑落解衬衫扣，桑落站着不动任他解。

“郑嘉琢，你手给我老实。”

好像最近郑嘉琢问“怎么了”的频率越来越，桑落也想问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变得这样惴惴不安提心吊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是从烟火大会那一天，初雪的时候他们接了第一个吻开始的。

最后一粒扣解开，桑落白皙的上半来，薄薄的肌显得非常，肚脐旁边有一颗褐的痣，不起，跟他鼻梁上的那颗痣差不多，只不过在这个位置，多了几分气。

郑嘉琢凑上去，空气中都是橙的味，将两个人切切实实地包裹起来。

“桑落，你发烧了。”

然后他拿起旁边的沐浴，依然是橙味的那瓶，挤来给面前的人抹。

“是吗？”桑落只是觉自己有昏，连着眨都觉费劲。

“洗澡。”

郑嘉琢抬起手摸他的颚，自然而然想凑过去和他接吻，桑落只是稍微一偏，把他往后面推了一，让他贴到瓷砖上。

幸福与永恒

浴室的时候郑嘉琢还调侃桑落怎么洗个澡就能把脸洗红，桑落说这是闷的，谁叫他一直胡闹，明明两个大男人洗个澡很快就能洗完。

郑嘉琢表严肃地看着他，桑落不喜郑嘉琢这样的表，抬手去提他的角，让他笑一。

“今天了风？”郑嘉琢缓和了表，找了床毯给他披上，又把他不安分的手毯里。

郑嘉琢解开衬衫的第四粒扣，指尖划过桑落的小腹。

手指过结、锁骨、肩膀、小腹，以及那颗小痣……桑落始终没什么表变化，等他的手不老实地往不该去的地方动的时候才一把抓住，很用力，仿佛要把他的手碎，又仿佛怕他的手离开。

这个澡洗的时间还是有久，两人倒是没什么，就是郑嘉琢有借着洗澡的名义耍氓的嫌疑，桑落时不时要骂他两句。

郑嘉琢无奈地笑了笑，看着过面前这副漂亮健康的，克制地凑过去亲了桑落的耳朵：“好。”

“裹好。”郑嘉琢把他包得严严实实的，又凑上来与他额相贴。

桑落“嗯”了一声。

结果过了半小时桑落的脸还是红的，郑嘉琢才发现不对劲，伸手上去一摸，发现桑落的额得惊人。

这次的冒来势汹汹，桑落虽然没在莱北这样冷的城市待过，但却意外的抗冻，连郑嘉琢都生过一次病，他还好端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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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利落地把西装也脱掉，两个人就这么在升腾的汽中相望。

“没问题，我好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