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所说的话。”

“查不到。”

“你调查我，连这个都查不到吗？”

孙显笙变化不大，还是那副潇洒样，听他言语中的调侃，该是一如既往地跟商远要好。

商远就站在那，与人聊天时客客气气的，游刃有余地应酬着，话也很多。这样的商远又让杨一心觉得很不一样。

“害，总有些不净的活，大多不宣扬。”

“你说你天天见我又是什么意思？”

杨一心转，看见一个男人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得有些熟，但一时没认来。

“侦探事务所倒是少见。”

“怎么说？”

当年那个不可一世，傲慢到谁也不住的叛逆分，常常把教导主任气得七窍生烟的学生，现在变得完全不同。

“医生不让喝酒。”他抬了伤手。

“没错。”

杨一心看着他递到面前的烟，怀疑他是商远雇来考验自己的。但久久盯着他不怀好意的笑脸，脑海中忽然掠过一个名字。

，并且这地位都是靠自己拼来的。

“帅哥，喝一杯？”来人说。

他其实很佩服商远。

“那来支烟？”这人似乎知他的禁忌，却故意这样问。

“孙显笙？”

“不瞒你说，我查到了当年冉飞星住的地方。以当年的监控技术，差不多两到三个月，新的监控录像就会覆盖旧录像，所以本查不到当时的监控。而你消失的那一天晚上，整个温市只有三起车祸记录，你不在其中。”

“那不至于。”杨一心说：“好久不见，差没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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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显笙笑而不语，杨一心又看了一名片，挑眉：“你为商远调查我？”

“你终于记起来了。”孙显笙笑着把烟收起来，瞥了商远一，“可别让他看见我给你递烟，不知背后怎么给我使绊呢。”

杨一心转看向窗外，从玻璃墙的反光中看到了自己，“商远托你查这件事吗？”

杨一心被他引住了，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没有注意到有别人靠近。

孙显笙摸几张名片，从其中择一张递过去。名片上黑底银的几个字——合京侦探事务所。

“商远当年找你都要找疯了，我不帮他，谁能帮他？”孙显笙问：“你当年到底是为什么不辞而别？”

杨一心皱眉，“怎么会？”

他学会收敛锋芒，又会在合适的时候锋利的尖刃。他变成了一个退有度的商人，藏着血，就像藏在刀鞘里的刀。

“你是好久不见，我可是天天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