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不算在一起，和他的关系只是我的一个计划。”

“计划？”

“说来话，等我慢慢讲……”

商远将自己发觉徐缓的计划，又将计就计的过程缓缓来，一边说一边投喂，在杨一心聚会神听故事的时候，不动声地拿一柄小勺，把菜羹一勺一勺喂他的嘴里。而杨一心丝毫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

投喂完，商远自然地把勺收保温盒，扔到一旁，动作一气呵成。

杨一心依然没有察觉他的诡计，心复杂地思考着商远的故事。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犹豫地问：“所以，你说了几次让我不要多闲事……”

“嗯。”

“那天在树林里，我撞破徐缓的秘密，那个时候你嘴上说信任他，实际上已经知他有问题了。还是说……徐缓打电话的时候，你也全听到了？”

“你偷听的时候，我就在后面。”商远说：“如果你没被他发现，我本来也不会去。”

“我是恰好听到……”

“你‘恰好’听到他说话的时候，就应该直接离开。”商远叹了气，“徐缓这个人其实很危险……算了，你现在也知了。”

“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商远没说话。

杨一心却心领神会，“因为你也不信我，你不相信任何人。”

两人陷短暂的沉默中，杨一心不知自己是什么心。过了一会儿，他才问：“所以徐缓背后的人是谁？查来了吗？”

商远说：“……还没有。”

商远不想讲有关冉飞星的事，无论好坏他都不想让杨一心知。要是看见杨一心担心冉飞星，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嫉妒。

睡了一整天，杨一心晚上不太睡得着。他一直想着商远说的那些话。

原来商远对徐缓没有，亲密行为都是将计就计。他被徐缓刺伤，商远说会理这件事，就真的把徐缓送警局，一私心都不留。

商远到底有多谨慎？难他这些年来，从来没有信任过任何人吗？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了这样，冷酷、谨慎、对边所有人甚至枕边人都充满防备，简直是一块没有的铜墙铁……

还有一让他在意，商远煞费苦心地专门向他解释这些事，还这样照顾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大的可能呼之，却让杨一心到太不真实。

第三天凌晨，镇痛泵停止作用，杨一心早上是被疼醒的，一睁，第一个看见的又是商远。也不知这个人怎么这么闲，天天待在这儿。

他本来想叫医生，但商远在这儿，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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