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起来也是巧，杨一心本来一直瞒着的，谁知庄雨歇最近跟于之走得近，一来二去，被于之把话来了。

我有没有说过，就算剧团没了也不要你牺牲，你怎么敢一声不吭地去跟登峰签约的？别说于之，我都不想见你！”

话虽如此，杨一心却并不准备逃跑。他知自己并不是孑然一，他还有顾有光这些朋友，牵一发而动全。更何况他也不想一个懦夫。

“他监视你？”

“嗯。”

顾有光也气得不轻，但终究更稳重，发完脾气，叹了气：“既然已经签了，也没什么办法了。你在登峰过得怎么样？最近商远可是风正盛，边带了一个跟你得很像的孩。你跟他，现在到底……”

等徐缓聊完了，商远这才缓步走来，他已经收拾好心，穿着铅灰的西装，领带上是早晨徐缓给他的领带夹，看起来风度翩翩。

于之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打电话来把杨一心骂了一顿，连带着把庄雨歇也拉黑了，说他们是一伙的，不见为净。

顾有光的神渐沉，“商远想控制你，是吗？一心，你自己是怎么想的？有没有想过路？二十年的合同，有没有想过该怎么摆脱？”

正如之前商远把庄雨歇安在杨一心边那样，这一次，他也将自己最得力的女秘书放在徐缓边，只要他不在，永远是庄雨歇陪着徐缓。可见他对于徐缓的重视。

商远挂了电话，目光沉地望着远的地标铁塔。天空中云密布，天光昏暗。宴会厅里觥筹错，人们言笑晏晏，而商远站在窗边，与这和乐的景象格格不。没人知他在想什么。

杨一心不甚在意地说：“反正我孑然一，等我不想了就逃跑，违约金我是还不上了，逃跑的本事还是有的，保准天涯海角，让商远永远都找不到我。”

杨一心老实：“顾哥……是我冲动了，对不起。”

“对，助理跟个嬷嬷似的，得极其宽。”

“你呀……”顾有光失笑。

徐缓在与一位法国画家聊天，他并不会法语，所以庄雨歇陪在旁边翻译，也算聊得愉快。

“你别担心，日照常过呢。”杨一心转移话题，“酒我就不喝了，后面那个跟虫是个人形监控，不让我喝酒。”

顾有光看了一不远的许明，“那是你的助理？”

顾有光探究地看着他的神。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即便离得远，许明也能监听到他们的谈话，并且将这些话一字不漏地传递给了远在外国的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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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徐缓边，低声：“走吗？想玩就再玩会儿。”